间有多少？”

“我知你很贵。”

“非常贵。”

“但是我想，像你这样的保全专家应该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破案。我对你的能力信心，达克。”

“纯粹是讨论，假如我真的找另一个嫌犯，那并不表示东尼无罪。”

“是不能，但那意味你不能把所有的怀疑全扣在他上。你会被迫承认我不相信是有据的，而…”梦娜结论。“你将被迫向我歉。”

“什么歉？”达克直言。

“说我是天真的大白痴。”

“见鬼了！如果你是在为这个生气，我现在就向你歉。”

“不好，你不是真心的。”

“梦娜？”

“嗯？”

“要怎么样你才会承认昨晚你的继兄试图打劫我？”

“铁证，而你拿不来，达克，因为本没有任何证据。我从五岁起就认识东尼，他不是贼。”

“你就是忘不了他曾救过你，嗯？”达克静静地说。“他了什么？把你从游泳池中捞来？”

“不是。”

“不论是什么，自此你就将东尼视为英雄，而你不敢相信他或许已不再是英雄了。”

梦娜瞄一手表。“我得走了。我们达成协议了吗？”

“梦娜，你发疯了。”

“不，我是在谈生意。你怎么说？”

“我要考虑后才回答。”达克嘟囔。

“你尽痹萍虑，但是别太久决定。”

“为什么不可以？”

“线索会断掉。如果你拖拖拉拉，我就必须另找专家了。”

“这是威胁？”

“正是。十前打电话告诉我你的决定，若是拖过十…”

“我不会拖拖拉拉，”他气唬唬地说。“我只是在行动前仔细考虑。”

“呃，这个嘛，如果十后你才想通，今天下午你可以在‘狂野情趣’找到我。我替他们开幕酒会。再见，达克。”

梦娜挂断电话。她缩在桌一角，张地摇晃一只脚，兀自回想她所的。一恐惧油然而生。

她提醒自已她姓。姓的是剧场人，天生的冒险家。只有真正的赌徒才会将前途事业全赌在“聚光灯”下。

全新的一幕刚刚升起，她和达克是主要演员。她登上了一个没有剧本，男主角失控的舞台。谁都不知这戏会是怎样的结局。

会岔的地方太多了。达克或许不会回电，或者他接受了她的条件，调查的结果却像昨晚所言相同。毕竟，他非常顽固，一个真正的单一思想家。一个只相信他能看到、听到，或摸到的东西的人。

办公室的门开了，着磨旧夹克及黑仔的东尼没打彩地来。郁、叛逆的形象，十足年轻的龙白兰度。

“我刚和贝丝伯母及茱妮谈过。”东尼一肩斜倚着墙。“她们说你要雇用石达克那个混去证明他错了。”

“没错，我是有此打算。”

“愚蠢的法。他为什么愿意去证明我的无辜？他恨我。”

梦娜考虑了一下。“我不这么想。不过我承认他不很信任人。”

“那为什么还理他？小妹，你认赔了事吧！这混不适合你。他不可能证明我有罪，因此他也不会提告诉，我们不用烦，你可以就此把他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