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为什么小不肯嫁呢？为什么小就那么地死心非认定了萧离不可呢？”

叶重重梳的手颤了一颤“原来你也知萧离…”

“我知！其实不只我，山庄里所有的人都知，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我还知小每天去看的那个人就萧离，他天天只颐着赌钱，输了就让小给他付…这些我都知，所以我才替小不值！非凡公和他相比，本就是十万八千里嘛！可是小却选他不选非凡公…”

叶重重的梳掉到了地上，碧玉梳顿时碎成了几截。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碎玉上，轻轻：“你不明白的…你不会明白的…你不知当年的萧离是多么的风采绝世…”

“非凡凡公也风采绝世！”

“当年的萧离是江湖里最有名的剑客，惊天十七剑从他手里施展开来时，今得无数人惊艳动容。”

“非凡公的武功也很，据说他自以来还没碰到过对手！”

“萧离贵为随园世，品味之、嗜好之雅，非常人所能望其背。”

“非凡公小也见识过了，琴棋诗画、医卜星相，奇门五行，无一不通，无一不晓！”

“萧离很喜笑，他总是和手下的兄弟们在一起喝酒谈笑，畅谈时事，那些兄弟们各个对他服气得很。”

“非凡公虽然不豪迈，可是他对每个人都彬彬有礼，当他看着你亲切地笑时，你会觉得他就是世上最完的人。山庄里上上下下的人没有不喜他的。”

“萧离会唱歌，他喝醉了就经常击节而歌，会一些既荒唐又可的事。有一次说要去捉月亮给我玩，结果掉了湖里，把我吓得半死，可是等他从里冒来时，却捉了只大乌给我…”

碧落悲伤地望着叶重重，哽咽：“只是因为他曾经对小的那么一好，所以小执着到现在吗？”叶重重猛然一惊，两行清泪顺着角不自觉地了下来。

曾经…曾经的一切，她都记得那么清晰，这么多年来，惟有靠着那些曾经快乐的回忆，才能支持她容忍现在的凄凉。可是为什么终于找到个人倾吐来时，却仿佛每一件都变成了讽刺？

细细想去，萧离曾经对她真的不算坏，但也仅仅是当个小妹妹般，兴时逗几句，不兴时就不太理睬。一个男人，若真的对一个女人有情，是不可能那样的…

难他真的从来没有过她？叶重重忽然发觉自己所谓的轰轰烈烈的那些曾经，其实就像镜月，经不起真实的碰，脆弱得不堪探究。

怎么会那样？她曾经至如珍宝的随园生活啊，她曾经以为是全幸福定义的过往，那些个与萧离一起并肩闯，笑傲江湖的光，那些往事曾经是她心中一朵冷香沁沁不肯萎去的朵，映亮渲染了她灿灿的少女时代。

而今，怎么会苍白成这个模样！叶重重扶住梳妆台的边角，开始断断续续地哭，哭到心脏开始隐隐地疼痛。

一见她哭，碧落就慌丁，连忙走上前搂住小的腰：“对不起，小，碧落不该惹你伤心的，碧落该死，碧落实在很不懂事，专门刺激小…你打我吧，骂我吧，惩罚我吧，只是不要不要哭，求求您小…”

叶重重摇“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为什么我忘不掉，我曾经也想过忘记，可最后都是不舍得。我总觉得有了那些记忆，才可以证明我曾经有多么地轻舞飞扬过…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把自己囚禁在过去的记忆里，不肯醒来，拒绝所有人的关心和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