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别哭了，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何必哭得这么伤心？”看她哭得肝寸断，他内心无法遏止地涌现缕缕柔情，把她拉怀里，为她拭泪。

“我、我没想到陈真言那些人这么…这么讨厌我…哇…他们居然主动要求帮主纳妾，而我们成亲不到半年耶…呜呜呜…他们一定很恨我。本来…本来他们就中意夏银秋当夫人…”她噎噎的哭个不停，实在是太伤心了。

“他们不是恨你，清清，快别胡思想折腾死自己。他们只是跟夏居正父女相久了，难免会替他们说话，但我已斥责过他们，担保不敢有下次。”从容平稳的语调令人安心，她哭声渐止。

“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她颇为激动地说：“一定是我刚门时，没有准备『见面礼』给那些人，我听雪姨讲过，夏银秋早已计画好当上帮主夫人后要送礼的清单，相比之下，我不但心，又没惊人的嫁妆，难怪他们不把我放在里！”

“傻清清，你怎么会有这想法？”王之铁微微一惊，心想这事已在清清心底烙了印，若不排解开来，这心结会使双方日后难以相。

“本来就是嘛！欺负我没娘家撑腰，他们想结『寄啸山庄』。”

“你想太多了。”他有哭笑不得，本来清清不是这么多心的人，怀使她变得多愁善，于情绪化了。“别把陈真言他们想差了，其实他们会这么，有一半也要归咎于你。”事到如今，他只有化她一下。

“为什么？”清清大不服。

“因为你半夜离家，去向不明，我忧心如焚，一得知你人在长安，上飞奔而去。这令他们傻了！慌张了！唯恐帮主被帮主夫人拐走，抛下『天龙帮』不，这才想用人计来拴住我的心，刚好司徒姥姥替外孙女说媒，大家才乐见其成。”王之铁瞅住她，玩味：“你这位帮主夫人使他们太没有安全，你想，你不该负一半的责任吗？”

“啊？”清清料不到是这答案，怀疑是不是铁哥想拐她？“我才不负这责任呢！是你不好，想睡到书房去，我才离家的。而且，当初你也说过，我是嫁给你，不是嫁给整个『天龙帮』，教我不用担心不好帮主夫人。”

“我是说过没错，因为我了解你，不会对你有超乎常人的要求。但他们不同，他们有的只是帮中兄弟对帮主夫人所该有的行为的一期待。而你违背了他们的期待，他们便不知所措而了阵脚。”他直直地看她的瞳中，使她有些心虚。

她承认自己从没认真看待帮主夫人这个分，因为她与铁哥相知相，成亲后她自然便成了帮主夫人。于她而言“帮主夫人”是嫁给铁哥后的副产品，也是附属品，她并非为了这个地位才嫁人。

如今，她必须开始认真看待这个不可等闲视之的分吗？

清清突然觉得好无力。“我必须改变自己吗？又须改变到什么程度？”既然离不开铁哥，也就抛不开这束缚人的分，不随遇而安又如何？

“傻清儿，别钻了角尖。”他低沉的嗓音奇异地让她纷的心情平静下来。“如同我之前所要求的，你只须陪在我边就够了！当你气闷时，我会陪你去散散心，你也可以和其他女眷相约去逛大街。总而言之，你只要到不背著我偷溜门，便是尽责的帮主夫人，陈真言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一切有我替你著。”

“真的？”

“难我对你有过其他的苛求吗？”他反问一句。

清清绽开笑颜，并在心中漾开了“嫁对丈夫”的甜滋味。

“我就知铁哥对我最好了。”她眉飞舞地说：“我听说铁哥一开始就拒绝陈真言他们的鸟笼提议，决不纳妾，我好动哦！天下男人都该跟你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