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她绝望地哭著。

罗炎叹气“惜儿，惜儿。”他抚著她的发，下颚置于她的上，双手拥她，不知该怎么说。

“我是你的包袱。”

“不是。”他震惊地驳斥。

“我是。”她哽咽。“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被迫离开罗府，梅姨不会掉下山崖，你不会去当杀手…”

“惜儿。”他大声阻止她再说下去，托起她的下，直视著她。“不是这样的。”他叹气，不知该如何表达，他一向拙于言辞。

他轻啄她的红，给她安，才开始：“十二岁以前的我，觉得活在世上是没有价值也没有意义的，在罗府也是多余的，甚至对娘而言，我也是她痛苦的来源，她为了我受罪，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嫁到罗府，娘为我吃了不少苦，我不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活著？如果没有我，娘还会快乐些。”

他叹气，他知母亲是被父亲凌辱后才生下他的，他甚至不是个被期望的小孩，他停顿好一会儿，才又：“后来你现了。”他抚去她下的泪，静静地抱著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她红的小脸像现在一样挂著成串的泪珠，小小的搐著，粉藕似的柔荑攀著王妈，眸里尽是恐惧和伤痛。

“当你抱著我哭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被需要。”他怜的说。

“可是…我总是害你…受伤。”她抚著他曾受创的背，想起他挨的情景，难过地泣。“我什么都不好。”她想起歪了一边的衣裳，哭得更大声。

他吻她。“你保护我，惜儿。”

“保护？”她不解，她只会让他试凄。

“你保护我的心。”他温柔的说。

惜儿愣愣地注视他，不自主地噎。

罗炎则有些微红了脸，他不习惯说这些话的，而且他也不太会表达他的受，他只知她了解他，懂得他，而且守护著他的情，她是他心底最的温柔。

“但是你为了我杀人。”她哽声的说。“你是那么温柔的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去杀无辜的人。”他轻吻她的额，当初不告诉她，就是因为怕她自责，她的心是最柔善良的，她就像一双温的手，包围著他，让他的心因她的意而化。

“那你去杀什么人？”她鼻。

“东厂的人。”

“东厂？”惜儿微蹙著眉，抹去颊上的泪。“宦官主持的，是吗？”她虽在山庄不问世事，但偶尔也会听到其他人愤慨地在谈这些事，如今宦官独揽大权，于是中枢腐败，地方靡烂，官吏也多为依附宦官的闱党，平素贪而民，因而怨声载。

罗炎，其实“隐月山庄”实为一反叛的秘密组织，只是因每次作案行动快速又地偏僻，因此官府至今毫无绪。

而加这组织，就是詹鸿达的条件，他希望罗炎能为他们效劳。

“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惜儿抬，摇摇首没有回话。

罗炎看着惜儿红的双，慢慢地蹙起眉。“他打你是吗？”他冷声问，原本惜儿的脸冰冷无血，因此看不手掌的痕迹，但如今恢复红，便瞧见她白皙的左睑有五指印。

惜儿下意识地遮住脸“我咬了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