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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5)

见他支支吾吾的说不一个字来,赫勤天脆不再作声,随手了支笔,又了张纸,磨墨开始写了起来。

“老大,你在写什么?”

“派令。”也不抬地,赫勤天说

威胁人的方式,他向来谙,所以他信不会有自己问不着的事情。

“老大…”任骆方哀嚎着,抢过去想要阻止他写那张派令。

可他那求饶似的举动却换不来赫勤天半丝的同情,他只是冷瞧着他,继续写着。

“好啦,我说啦!”宁愿被他的怒火烧死,也好过到大漠去被太烤死,任骆方除了屈从威胁之外,再无他法。

“我等着。”手中的笔还是没有放下,威胁的意味依然厚,只消任骆方有半句假话,他便会大笔一挥,让他去大漠数骆驼去。

闭上了,不敢直视赫勤天的,任骆方开始一古脑地说:“就是那房家的婆娘心生不轨,用青儿爹娘的命威胁青儿,要她对嫂下葯,那时你受重伤,在鬼门关前绕了又绕,没人有那心思去防,结果…结果…”

“结,果…怎…样?”几个字都是从牙关迸来的,虽然他的话还没说完,但赫勤天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底。

“结果大嫂就喝下了那碗汤。”反正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他脆全都招了。

“然后呢?”

轻轻的声调带着几分的迷离,可任骆方却知,此刻老大的心情只怕已经是气到了最,再也不敢有所吞吐,急急地说:“然后大嫂怕你为了要替她寻求解葯,不肯安心养伤,所以着让我发誓,要我不能透风声给你,否则她即刻走人。”

“是什么毒?”他再问,一双手已有想要往任骆方颈项上指去的冲动。

“就是…就是…”

“快说!”他低喝,手上那支狼毫笔“”地一声,生生被折成了两截。

望着那支断笔,任骆方忍不住咽了咽囗,很难不把自个儿的小命和它的命运联想在一起。

“唐太医说了,是残红。”

乎意料之外的,赫勤天听到这个答案,并没有如任骆方所预料的那般暴如雷,只是缓缓的起,步至他的面前。

其不意的给了他重重的一拳,拳方落下,任骆方已经跟跆跌倒在地,赫勤天居临下的瞪着他,咬着牙说:“你不该瞒我的。”

“我也不想瞒你望!可是嫂威胁要走,那时你又躺着,我没辙…”任骆方咕咕哝哝地喊着冤,可谁理会他那么多。

赫勤天脚跟一旋,已经往外急急地走了去。

勤天,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答应我不要悲伤。

你为么要离开?我要一辈把你锁在我的边。

一辈太久了吧!

不想陪我一辈吗?

想,但…

但什么呢?

没事儿,你答应我好吗?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一步也不会。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会离开,如果可以的话…

忽地忆起昨夜那段耳鬓厮磨时的对话,赫勤天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现下她只怕已经离开了。

那可恶的、倔的女人,连面对死亡时依然倔气得让人忍不住咬牙切齿。

如果说她是刻意要挑战他的怒火,那么他必须恭喜她,因为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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