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她毫不心虚的说，自己先拿块绿豆糕吃了起来。

龙如曦望向那盘有如大杂会般的心，绿豆糕、杏仁饼、枣泥酥全堆在一盘上，看来元伯果然如他所料，招呼的极为周到。

他拣起一块饼，咬了，：“睡不著所以来找我聊天？”

“没打搅到你吧？”她望向几上的卷宗，心想王爷也不是像表面一样风光，私底下还是得忙很多事，否则拿什么来养活一家？

“都是些批阅的文件，这几天我不在，所以堆了那么多。”他替她倒杯茶，不甚在意的。

“公事都你一个人在忙吗？”向蓝有不平的，他不是还有个弟弟？

“舍弟北上到墨场去了。”而他这弟弟，去便如脱缰野般，没一年半载是“所以你说你发是松烟的味，不是薰上的？”她想起他在天祥客店里说的话。的确，如果长时间这营生的话，那气味一时半刻是消不掉的。

龙如曦笑，又拣了块不各什么酥来吃，：“我不久前也在那儿待了三个月。”

她啃了一角的杏仁饼，然后就僵在那儿不动，脑袋里转。净是关于他的事，话说回来，他对她好像还满了解的，而她只知他是王爷，师父是她师伯，家里有两个弟妹这些琐事，其它可说是一无所知。

“我问你。”她突然从僵化中开。

“什么事？”他回，喝茶顺顺甜腻的咙。

“我现在是你师妹对不对？”

“以后也是。”

“那么，我应该还值得你信任吧？”

“嗯？”他瞥了她一。“你想说什么？”

“没有，”她甜甜一笑。“我无聊嘛，所以想问你一些事，譬如：你为什么会扮乞丐啦？跟那黑衣男向风言有什么关系啦？还有…”

“我看就这两件事已经够说一整夜的了，你想先听哪一件？”他又喝了茶，准备开始说书。

“那么…就黑衣男的先吧。”毕竟同姓三分亲，而且她还帮他打了一架。

龙如曦摇摇，似乎早料到她会问一样，侃侃：“风言他…可以说是个杀手，不过只杀贪官污吏，还有恶贯满盈的人。在外人里，他神秘，是近几年崛起的手。一

他脸上开始回忆的神。

“向家和龙家是世，但是和龙家迁来这里后，向家仅剩的男丁却陆续夭亡，刚生的也活不过周岁。”

向蓝听的扬起了嘴，龙如曦则是娓娓续：“在不得已下，向家只得以赘婿的方式延续命脉，生的儿女一律姓向，但男丁还是多活不过周岁。直到风言这一代，他奇迹的活了下来。”

他喟然一叹，想起向风言小时候葯石罔效、苍白病弱的模样。

“与其说他活了下来，不如说是用各珍贵葯材延续他的生命，太医都说他能保住命这么久已经是个奇迹。

“在他六岁那年，一场重病几乎夺去他的生命，然而也就在那一年，他消失了，没有尸，什么都没有，就这么消失了。”

［消失了？”向蓝当然知他没死，不然那天给她包扎的黑衣人是哪儿来的？“那他到底去哪儿了？”

“不知。事实上，连我都不知，他从不说这件事，而我也从来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