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个月要多少‘业绩’呢？”

“我不懂…”

“不懂！”韩泽以为她在装纯洁。“常小，再装就不像了，你的行情是多少？”

“行情？”常薇薇的脸刷地一白。

“或者该说价码。”他的目光无比的尖锐，话语极尽讽刺。

“你以为…”

“是以‘一夜’计费呢？还是以‘次数’收钱？”

常薇薇无法再听下去，她扬起手，这辈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污辱，尤其、尤其是一个不知在这家饭店什么职位的家伙，他居然敢把她当什么…女还是援妹！

韩泽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小手，然后把她拉自己的前，和她贴着。

他低下去看她那张发怒的小脸“还想假装圣女？”

“你…你浑球加三级！”她挣扎。

“不是只要有钱、只要得起…”

“你不起！”常薇薇凶的大吼。“你绝对不起我要的价码，”

“你开来啊。”韩泽冷冷的回一句。

“放开我！”她扭动着。

“不敢说啊？”

“我要叫人了。”她威胁。

“最好叫警察，但是对一个卖…”韩泽极尽污辱的“你应该怕警察吧？”

“你会…”常薇薇平日并不是一个很会吵架或是会骂人的女孩，所以这会她真是吃了问亏也没法反驳，她不知他是听到了什么或是会错意了什么，总之她诅咒他永世不得超生！

“会怎样？”气她自甘堕落、气她年纪轻轻却不肯脚踏实地，现在的台北有太多这样的女生，只想不劳而获、只想拥有各名牌，为了一个LV的包甚至可以陪一个“爷爷”级的男人上床。

“不得好死！”她仰骂他。

“我想会得滋病的不会是我。”

“那更不会是我！”不知自己是哪一被他看成是在“卖”的，她明明举止合宜，穿着简单、大方，既没有装艳裹，也没有烟视媚行，更没有跟任何男人勾勾搭搭的，可是…

“常薇薇！”他到底是记住了她的名字。“你或许还年轻、还有本钱，可以靠你的脸及赚上一阵，但当你成了残败柳…”

这辈还没有咬过任何人，至少在她的记忆里没有，可是这会…常薇薇咬住了他抓着她手的手指，好像她是一只凶恶的小猎犬，不咬断不甘心。

“你！”韩泽猛地从她的两排贝齿中救了自己的指，那痛…简直痛彻心肺。

“你再说啊！”她气得可以杀人了。

“你咬我…”没有女人咬过他，至少…不是这样的“咬”法。

“你活该！”

“你很狠嘛！”他这会不知该生气或是笑。

“我该咬断你的手指！”

“那能改变事实吗？”

“我、我不是那女人！”常薇薇最后一次调。“你若敢再这么指控我…”

“那你是哪人？”把被咬的手放西装袋，这会他还疼得直皱眉。

“不你的事！”

“我看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