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决定？"

"当你决定再给贺伟辰一次机会，要再他的女人时，你以为他还会让你来抛面的唱歌吗？"苏启很想动手砸店，一吐心中怒气。

"我喜唱歌，我还要唱。"

"你问过他没？"苏启问得十分风凉。

"我是我自己的主人。"

"你的主人是贺伟辰。"苏启的语气好像当她是条狗似的。"只要你是他的女人，你就要听他的。"

"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她抗议，他有必要这么偏激吗？

"那请你用很简单的叙述告诉我，你们是怎样的关系？"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努力和真心总会有开结果的一天，其实他是全宇宙最笨的男人，女人只要一死心，那是连上帝都没辙的。

"我和他会先从朋友起。"

"朋友！"苏启轻蔑的话。

"你以为我会上上他的床？"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廉价。"

"你的意思是，你们要重新谈一次恋？"

"我们想再试试。"

"那你为什么一次都不肯跟我试？"苏启气得暴如雷。"没错，他是比我有钱、比我帅、比我悍，可是我比他对你有心、比他更加珍惜你、比他更知怎么去对待你，你看不来吗？"

殷媛抿著不想回答。

"他再坏、再霸，只要肯跟你好言几句、只要多求你两次，你就竖白旗了。"苏启气到连说话都像是会冒烟似的。

"对不起！"殷媛突然冒这句话。

"你跟我对不起什么？"

"我让你失望了。"

"你…"

"我也让自己失望了。"她低垂著，自我反省著。"我不是没有拒绝过他、抗拒过他，但是一个人诚心…"

"如果哪天你得自己遍鳞伤，拜托，不要来找我，直接去挂神科的门诊诊。"苏启很冷酷的言明在先。

"一定要得这么僵吗？"殷媛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我的错吗？"

"一切还是如常啊！"

"叫我每晚下台之后，睁睁看你投那家伙的怀抱…"苏启摇摇。"谢了，我不想这么折磨自己。"

"那我只能同意了。"她放弃了，不想再说服他。

苏启反倒有些措手不及，话卡在咙不来。

"既然我们连夥伴都不能，我想当朋友更是天方夜谭，如果看到我、和我相会令你这么的痛苦，那…不勉了。"人生本就是如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苏启暗忖，会走到这一步，也只能怨天、怨自己了。

"如果当时贺伟辰坠崖死了，"他注视著她问。"今天不知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你希望贺伟辰死？"殷媛有些颤声的反问。

"我只知他很幸运。"

"不要对他心存敌意，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