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牟尼佛，能顾五浊恶世，现不可思议大智能神通之力…”

“喂，你们在嘛？”铁胆无聊地。

“老哥哥，我们正在超度你，你好生坐着，专心听经。”非鱼答。

“喔。”铁胆赶忙盘端坐，也学他们双手合十。

月亮移到逃讠中央，蛙鸣渐歇，小躲到母翅膀下睡觉，只余虫鸣唧唧。

过了两刻钟了吧，非鱼打个呵欠，挤一滴泪，心里开始后悔了。

他哪篇经文不好选，偏偏选了最厚的一本地藏经。以前当小沙弥时，他是背了一、两卷，但大多时候，他是跟着和尚师父胡对嘴念的；当了士后，有需要的话，这才翻阅经文诵念，呜，他哪有本事背诵整本经文啊！

“尔时百千万亿，不可思不可议，不可量不可说，无量阿…阿，阿，咕噜，叽咕，咕噜噜，哈呵呵，叭叭咕…”

“你念什么经？”铁胆也捺不住了，站起来踢踢。

“地藏菩萨本愿经。”非鱼一本正经地。

“我怎么听起来像是胡言语？听你们超度还真累，自从我变鬼后，第一次这么想睡觉，啊…”铁胆也张嘴打个大呵欠。

“嘘！”非鱼忙把指比在边。

一人一鬼望向小惜，只见她仍双手合十，脸虔敬，一字一字清晰地念：“是诸众等，久远劫来，狼生死，六试凄，暂无休息…”

“吓！小尼姑说不能休息。”铁胆吓了一，赶忙又正襟危坐。

“是了，菩萨有令，我不能休息，不送老哥哥上西天，誓不罢休。”

好累！非鱼只好再打起神，重新小声地诵念他记得的经文。

也许，他若有小尼姑妹妹的一半虔诚和毅力，说不定早就送走铁胆了。

嗯，所以是他修行的问题，不是师父法术不灵的问题喽？

月儿慢慢移动，爬山上，落树，挂到西边树梢，万籁俱静。

“唵，呼嘘呼嘘，社曳穆契，莎诃。”

小惜终于诵完最后一段经文，这才张开睛，一时之间，目眩，燥，脚酸无力，但她很快睛，站稳脚步，急一看超度结果。

铁施主不见了！她兴得心脏狂，她真让他驾鹤西归了？

可是…怎么“臭士”也不见了？难他也是一只鬼，顺被她送走了？

“呼噜！呼噜…”脚边传来奇怪的声响，她吓得开。

低一瞧，一人一鬼好梦正酣，非鱼呈大字型仰躺在地上，嘴一张一合，呼噜噜地打鼾；铁胆则是半个陷在非鱼的肚上，嘴张得大大的，还淌到大胡上，真正是睡“死”了。

“啊，士施主，喂…你们…”

小惜到十分失望，本想再为铁胆诵经，但她实在累了，而且天…她抬一看，真的是很晚了。

“士施主，士施主。”她畏怯地呼唤非鱼，见他不动，只好伸手轻推他。“对不起，我要走了。”

“咦？天亮了？”非鱼惺忪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