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要泡小木屋还是大众汤？”

她看到他笑得别有所指的模样，上翻白。“你想有可能吗？那你觉得一人泡一间小汤屋如何？”

必劲耸了耸肩。“两人泡一间就可以了，这样可以省。”

“省回家泡浴白最快。”童月翻翻白。“我要去泡女汤，你随便要泡男汤还是小木屋的汤。”她家里的人还满泡汤的，有时候会跟妈妈、去泡，已经习惯大众女汤的泡法。

“好吧，如果你持的话。”关劲一副无限惋惜的模样。

童月踢了他一脚。“你克制一，柜台小都听到了啦！”真丢脸。

必劲反而转过去问柜台的小说：“真的吗？你都听见了吗？你有什么建议？”

结果问得人家小整个脸都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们的大众汤跟小汤屋都很净，小汤…小汤屋隐密比较，大众汤空气比较好，视野也很，你们可以自由选择。”

说了等于没说，关劲原本想要人家帮忙，显然没什么用。

最后还是买了两张大众汤券，两人约了泡好后在凉亭集合。

这家汤屋业者规划得满好，除了泡汤外还可以吃饭喝茶，座位就是一个个凉亭，散落在山坡间，彼此间都有段距离，所以可以保有某程度的隐私。但由于是凉亭建筑，所以通风又好，给人舒畅的觉。

果然不到一小时，关劲跟童月前后抵达店家为他们安排的凉亭。

“你很早就来了吗？”童月了发，还有气。经过了这一泡，整天的绷都不见了，放松的结果就是显得有昏昏睡。

雨已经停了，但山间的气还没消散，随着天变黑，每个凉亭都起了一盏盏昏黄的灯光。

“来，喝杯姜茶。”关劲倒了杯茶给她。“比你早一来，毕竟没人陪我太无聊了。”

“当然不能一次泡太久，你有没有起来冲冷？要冲过冷喝杯再泡，这样才不会虚脱。”童月接过姜茶喝了起来，整张脸红红的，煞是可。

必劲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看她喝着茶，看她每个小动作，看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原来如此，下次你要教教我。”他笑着说。

童月停下来看他一下，然后住他下瞪着他。“你看你又油嘴了，刚刚连柜台小都被你逗得面河邡赤。”

“有吗？她又没尝过，只有你知我油嘴。”他说着低吻了她指尖一下，惹得她惊叫一声。

“你这人真是不正经。”她又瞪他。

“哈哈，成天在公司已经那么正经了，跟你在一起何必要那么拘束呢？”关劲笑着说，开始动手泡茶。

“我看你这个人是扮猪吃老虎。”童月偏着说。

“怎么说？”他很纯熟地泡着茶，很快帮两人倒了两杯茶。“我刚了一些茶，你若想吃其它的再。”

“好啊。”她毫不客气地。“因为很多公司的同事都说你什么斯文啦，优雅啦，其实我觉得你这人再野蛮不过了。”

“喔，怎么说呢？我哪里野蛮？”他的笑意更了，没想到看似神经的她观察力倒是不差。

“不是外表的那野蛮，而是怎么说呢…”她喝了茶，又吃了几茶，这才慢慢继续说：“就是其实满霸的，事情要顺着自己的意思走，然后不愿意人家受的苦比你少。你这次这样整我，不就是最好的例证吗？”

必劲倒是不否认，耸了耸肩。“你以后别让我难受，我就不会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