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半晌，关吉蒔突然笑声来，扰断了原本凝滞的气氛：“说实话，我一也不想睡。喂，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她支吾半天，才发现自己连哥哥女朋友的名字都不清楚。

“张晨莹。”张晨莹老实地回答。“还有，我知你叫关吉蒔…”

果然是家学渊源厚，哥哥叫泽辰、妹妹叫吉蒔，完全是挑选好时辰的吉祥意味啊。

“喔，是啊。”

必吉蒔，翻了个、面向仰躺的张晨莹，直直望着她的侧脸，像是企图寻找任何蛛丝迹。

“我其实很好奇，你是怎么跟我哥在一起的？”

记忆中的哥哥，总是与人保持生疏的关系，就算在大多人初识情滋味的青期那段时间，也没听说他与任何女生扯上关系。

况且，她总有觉，仿佛哥哥对鬼魂比活人更有兴趣；她的猜想并非空来风，哥哥的确曾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与其和一肚拐的活人打，还不如与死后变得直率、看得开的鬼魂们朋友…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嘛。”

提到这话题，脸薄的张晨莹又不自觉红了脸，努力思考半天，才不甚确定地回答。

真要她明确定义心动的瞬间，恐怕也难以厘清吧？总归是频繁的接，促成了两人日渐的认识；因著大大小小的事件，更加密地将两人的生活联结在一起。

没有烈的追求、没有火辣的缠绵，两人的互动清淡自然，不知从何时开始，便逐渐习惯彼此的存在与照顾，将对方的陪伴视为生活的一份。

不说、不谈情，到渠成的默契，却已然将他们成一对佳偶。

这是她与学长之间的恋情，开始看似不著痕迹，恋却早已渗；不需开、不必求证，她知，这就是情了。

看来平淡，但，情真切而刻地存在。

“自然而然吗…”关吉蒔喃喃自语地重复著这句话，熄了灯的房间里，教人瞧不清她的脸：“你怎么能确定，他是真心喜你呢？”

这话说得糊，像是问句，却更像是自己无解的慨叹。

听见关吉蒔隐落寞之意的低语，张晨莹也跟著翻过去，几乎是鼻尖碰鼻尖地与她面对面。

“觉呀。我觉学长的诚心诚意，觉自己在学长边总是特别快乐的心情…”

包何况，自从丁珀威场频频扬风火后，学长的态度整个积极起来，加速了两人恋情的展…张晨莹偷瞄一关吉蒔，心底暗暗确定，在搞懂她与丁珀威之间的暧昧纠葛前，这段话还是别说的好。

必吉蒔沉默著，不再声，像在思考著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