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力诺脑里忽然轰隆隆的作响…

他有些伤脑。“当然不是，我…”

她先用碘酒沾棉替他拭脸上和手、脚上的伤，手势轻巧灵，像是十分熟悉，完全不会痛人。

“呃，没有。”

他被搭讪过，也收过情书，但是这么直截了当的当面要求他的女朋友，还真有让他招架不住哩。

她抬朝他嫣然一笑。“我长大就是要护士喔！”

“好不好嘛…”吕薇心不懂他嘛考虑那么久。“难你不喜我？”

“十…啊，十岁！”成力诺不相信地再把她看仔细了。“你唬我的吧？你看起来应该是国一，不然也有国小六年级了才对。”

“来吧！”

“是吗？”他有些意外。“你小表哥叫什么名字？”

她把本来就已经有些凹凸不平的铝锅和刚刚落地撞歪了的锅铲拿回厨房，再转回客厅电视柜下拿小型医葯箱。

“是啊！”她甜甜一笑。“阿福是一只很可的小白狗，它还会握手、装死喔！”

成力诺的视线一边跟着她移动，一边好奇追问。

“好厉害…”他忍不住夸奖她。“护士恐怕都没你的好。”

“那就是喜喽！”

“十岁。”

“什么？”她没听清楚。

“我爸不在，”她来到他边坐下“他是开计程车的，很晚才会回来，家里只有我而已。”

链…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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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哥，我你女朋友好不好？”

“那是骗坏人的！”她俏吐。“我有听见他们在勒索你喔！但是我们这栋公寓的人很没心，上次…”

“成大哥，你有女朋友吗？”

虽然对方只有十岁，但也不过才差他四岁“由小看大”再过几年她应该也会落得亭亭玉立，而且她现在就长得讨人喜，长大后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她等个四年后再问，也许他真会欣然同意。

“刘守忠…”

“刘守忠。”

“我就知！”她一脸不悦。“上次我跟小表哥说要你的女朋友，他还骗我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不介绍人家跟你认识…”

应该不是他听错，这个十岁的小女生说要他女朋友没错吧？

她顿了一下，又说：“反正，我知大喊也不会有人来帮你，所以我才故意这么说，让他们以为我爸在家，很聪明吧？”

“嗯。”他，轻笑的时候扯动角的伤，疼得他皱眉。

吕薇心笑得好得意。“很多人都这么说喔，而且我是我们班最的，还是数学小老师呢！”

“听你讲话就像了…”的确还在“幼稚”阶段。

“你今年几岁？”

一双黑不溜丢的灵大毫不害臊盯着他讨答案，脸红的反而是他。

急忙冲下楼的她没关门，两人就直接屋去，成力诺既好奇她竟敢这么大胆带个陌生人回家，更讶异向来对陌生人戒心十足的自己，被她一路领门竟好像理所当然一般，一也不担心会是个“虎。”

成力诺眉宇间疑云满布。“阿福…不会刚好是一条狗吧？”

“…”他愣了一下，问这嘛？

“没什么。”他浅浅一笑。“我叫成力诺，你呢？”

他果然没听错！

“很痛吧？”

“你爸呢？”

“你在那边坐一下，”她指着家中陈旧的布沙发。“我先把东西拿回厨房。”

他有些哭笑不得，竟然被一个小女生拿来跟狗相提并论？唉！

“我叫吕薇心。”她边说边帮他贴OK绷。“我见过你喔，你是小表哥的同学，我有看过你打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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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现在只是个小学生…

“可是刚刚我听见你叫你爸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