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恶言相向。大概他心里想，家暴力都没办法甩掉我，再骂我、再刻薄我都无济于事了。”

“你哪来的勇气撑下来？”

“别问我这句话，连我自己都怀疑，但比起你的母亲，我觉得她更是勇敢得令人敬佩。

“在我们那个年代，未婚生是件多么不容于世的事情，知吗？决定耍生下你们就等于决定自己将牺牲一辈，再无日。难怪皓尘会说，我和桦是属于同一类人，因为要上你父亲，真的需要好多好多勇气，”想起往事令人欷殹啊？br>

“我想知…他是怎么开始接纳你的？”

“那时，公婆、父母都认为只要有一个小孩，我们的关系就会变得好些，他们不断鼓我生下孩，但生孩又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办到的，总不能让我到外面找人代劳吧！

“有次，靖嘉又暍醉了，把我错当成桦要了我。翌日，他懊恼得不得了，从此他不再酗酒，不让自己再有机会把我错当成桦。

“但是那一次我有了姜垣。当时，我想连老天都站在我这边，他还能怎样？好好玩，我们这对夫妻成日战争，看谁会先低妥协，他赢了…我离开，我赢了…誓言占住莫夫人位置不放。”

“你赢了！”白玫不知自己该不该为这个忍的女喝采。

“是的，我赢了！帮我赢得这场战争的是姜垣，靖嘉对我虽然冷漠，但是他非常疼孩，他夜夜帮姜垣念童话书，陪他睡。

“姜垣要求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我才能搬客房驻主卧房。

“是姜垣问了声：『为什么别人爸爸都要去上班，你不上班？』他才回网公司，重新发。

“唉…十五年…这段路好长、好长…漫长得行几次我都差要放弃。

“然而，靖嘉虽然又会笑，又会生气，似乎有了人的正常情绪。可是，我明白，他不会真正幸福了，因为…桦…他最的恋，始终盘踞在他心底…白玫，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这算是赢还是输？”她面向她，嘴角有著无奈笑容。

“母亲去世了，再不会有人和你抢夺，你会有一辈的时间来掳获他的心。”

“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我总认为…人不在，留下。人在的时候，会日久生情、情生厌；人不再了，只留好、只留回忆，任谁也无法相梦争些什么。”

是啊！就像她永远无法和庄书瑾争。她走了，带走圆满、带走他的心、他的。

她能去向谁抗议？不能！她只能选择待在他边，享受他没有心的温，或者选择远离，让自己也像书瑾…只活在他的回忆里。

“我同情你。”白玫诚恳地说。

“我不要你同情我，只要你原谅你父亲。他的自卑让他失去参与你们成长的机会，让他此生与你母亲终成遗憾，如果是惩罚，也够了！不要再去恨他，人生对他已经有太多的不公平。

“相不相信，当皓尘带回来你们的讯息时？他好兴，一心一意只想接回你们，忘记他还有个名正言顺的结发妻，

“不过老实说，当时我也是兴快意的，我私心里存了一丝丝希望，以为桦的现会治愈他的心，等他的心重新活过，等他的心重新有了人的能力…那么，说不定他在桦之余会我一。”

“淑纹阿姨…命运对他不公平，对你也不见得公平啊！你为什么要设地替他著想、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