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跟他提起十三年前那段无疾而终的往事，只是一直没绪。

等到她睨着牟允中已等得发僵的脸时，才猛然迸一句“范姜云现在过得好吗？”

牟允中被她这么一个八竿于打不着的问题问倒了。他一脸不解，但还是大致说了一些范姜云的近况。“应该很好吧！她上次带儿、女儿回台湾省亲时，气不错。”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那样抢、才利吗？”

“我想那是她天生改不掉的…等等，邹娴，你问这些嘛，不会又故意要扯开话题吧？”

“不是。相信我，这件事很重要的，特别是有关你女朋友的事…”

“邹娴，如果你要重提往事，麻烦请你注意措辞好吗？她不再是我的女朋友，而且人家早在五年前就结婚、生了，和我完全扯不上关系。”牟允中连忙否认、澄清。

“但你们以前好过一阵，这总是事实吧。”邹娴的吻是很酸很酸的。

牟允中不懂她以前为何不计较，要拖到现在才借题发挥。“我没有否认过啊！而且我跟她之间的情况你应该最清楚了。”

“不，我并不完全清楚你和她之间的情况。”邹娴断然否认。

牟允中一脸不可置信，甚至觉得邹娴要开始赖了。于是，他冷冷地说：“没想到你除了反应迟钝外，记忆力更差，这也就难怪你当年会把应允我的承诺忘得一乾二净！”

邹娴莫名地瞪着蹲在前的丈夫，激昂地反驳“我什么时候忘记应允你的承诺过了？”

牟允中缓缓起，双臂环抱，俯瞰一脸委屈的邹娴。“好，既然你终于肯提以前的事，那我们就趁着今日把它谈个明白。我问你，当年我到底错了什么，你要那样耍我？”

邹娴的脾气倔了起来。“当年是哪一年，你要说清楚。”

“还有哪一年！”牟允中的嗓音提了半度“当然是你二升三的那一年！

我们认识那么久，就只有一年有集，难你数不来吗？”

“被耍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那么大声嘛？而且，是你老在吊我的胃。无聊没人陪时，就来找我去；有安排活动后，却又把我搁在一边。更差劲的是，你一人把我和范姜云玩掌间！说要跟她断，却又断得不乾不净。”邹娴毫不迟疑地告诉丈夫自己的想法。

“什么跟什么？我从没过这脚踏两条船的缺德事，就算让你有这觉，那也是无心之过。最初和范姜往时，我只是个国二生，预料不到会有冲突，等到问题冒时，又有说不的苦衷而不能和她一刀两断，要不是因为和你有了展，我会拖得更久，直到她找到合适的对象，再对你表白心意。只是我太心急，唯恐你被别人抢走，没等尘埃落定就对你些暗示，要你再等我两个月…”

“你哪有这样要求过我？”邹娴理直气壮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