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直说我变了。”

“她说你变了？”邹娴忍不住扭拨开窗帘，往窗外有去，只见线上那端的人双大刺刺地分开，靠坐在床角抱听着电话。

“是啊！”他说。

“你真的没有变吗？”邹娴很谨慎地反问。

“我对范姜一直就是这样的。”

这真是奇怪啊！他的声音在耳畔，他的人影在前，但他的心却绕系在另一个女孩的上。邹娴觉得一沉重的失落慢慢笼罩了她。

“我想我是男生，心了。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可以供我参考？”

“我…我不知啊！问你妈妈吧！”

“行不通的。跟范姜相比，我妈的思想算是上古时代的产。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来烦你，只是我真的没有别人可以问了。你与范姜同校，和她只差了两岁，喜好应该差没多少吧？最起码会比我妈一些。”

邹娴忍下心里的不平衡“是不是因为我的事又让她误会了？”

牟允中连忙解释“喔，你千万别这么想，问题绝不是你引起的。以前也曾有这样的情况，只要我一接近别的女孩，她就会反应过度。”

“那你把自己拴在她边，不就得了。”邹娴很生气，但又不愿爆发来，以至于她的气听起来有些刺耳。

牟允中搞不懂邹娴突来的改变，有困惑地问：“你在逗我开心吧？”

邹娴一气，了才说：“对不起，我的确是开玩笑的。”她心里战了半晌，才断绝了想搅和的坏念。“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送给范姜云过？”

“！”牟允中顿了一下，有不好意思地说：“送是有送过，但不常”

“那你用什么表示自己的心意？”

“用说的啊！”牟允中直得憨。

“用说的？不论喜怒哀乐都用说的？”

“对，用说的最直接嘛。我记得第一次送结范姜时，她没什么反应，因为她认为太俗气了。”

邹娴的现在是拗起来了，她一反以往的温顺，反驳他：“至少还有我这个俗气的人喜。”

牟允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歉。“对不起。我并不是说不好，只是想让你了解我女朋友的情况。”

邹娴沉默了好久才又开“你即使把她所有的生活史告诉我，我也没法全了解她的情况。不过，我想有些事你该清楚，也许你觉得用言语表达心愿是最有效率的办法，但几千万个字的长篇大论，有时抵不过一个小小的行动。”

“你是说…”

“我看你还是送她吧！一朵就好，这样她就会了解你的心意。”

“一朵？这…会不会太简单了？”牟允中完全不解语，自然无法把简单、小气的“一朵”和罗曼克的“你是唯一”联想在一起。

情绪陷低的邹娴也懒得跟他明说，只换个主意“你要大方？那就送她九十九朵好了。”

“九十九朵！难送女生一定得得那么极端吗？”

“当然不是一定的，我只是给个建议罢了。”邹娴冷冷地回。

“那就好。刚才经你一提醒，我也想到了一个主意。你想送她小首饰好吗？譬如项链或手链之类的。”

邹娴在心里说不好，但她的嘴背叛了她。“很好啊！我相信她会很兴的。”

“那明天不知你有没有空陪我去银楼挑个适合她的首饰？”

“明天校庆下午有园游会，我得顾摊位。”邹娴想都不想，就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