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替她找藉！我要对方的电话号码，跟她丈夫检举她是如何带坏人家妻小。现在就给我，没有但是。”他的手伸得长长的。

“允中…现在都那么晚了，别吵人家。”她一脸坐立难安，双手挲了大的布料后，又不安地撑着额。“不要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有难言之隐。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有没有下次无所谓。”他无动于衷，铁了心地来回挑动五手指，跟她电话号码。“现在就写给我，否则，不是离婚就是合床睡。随你挑！”

她不要离婚！但是合床睡又让她张得发起抖来了。考虑良久，她才报一个电话号码。

他坐近电话旁的沙发椅，拿起话筒就下了键，趁着嘟声大响时，还回问了句“她怎么称呼？”

“嗯…”邹娴吞吞吐吐。

他气一“怎么称呼？”

“邹太太。”

正巧电话彼端有人拿起话筒，一个男人发沙嘎的低音询问：“喂！找哪一位啊？”

“我找邹太太，麻烦你叫她听电话。”正冒着火的牟允中不顾礼貌地下着命令。

对方似乎对他的态度很不以为然，轻咳一声后，才慢条斯理地说：“对不起，内人睡得正熟，我是她先生，有什么话我来转达就行了。”

“那好，我告诉你，你太太她很没有规矩…”

“喀”地一声，电话线便被人切断了。

牟允中怒不可遏地仰瞪着邹娴，拨开她放在切话钮的手，再次了重拨键。

“允中！拜托你，别闹了！你挂上话筒，我上一五一十地跟你说清楚。”她伸双手要抓过电话线。

但他一把推开她。“来不及了！手走开…”

邹娴踉跄坐到沙发上，费力地喊着：“允中，他是我爸…”但已太迟了！

线路一通后，对方不等牟允中说话，就自动报了名。这次换了一个较年轻的声音。

“喂！我是邹怀鲁，找哪一位？”

牟允中闻声吓了好一大，一下讲不半句话。

“喂？喂？有人在那儿吗？”对方见仍没人应声，试探地问了句：“是为盼吗？怎么不说话呢？”

牟允中一听到妹妹的名字，当下了气，搞不懂情况地摔下话筒，一挪，就朝老婆那儿坐了过去。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嘛给我你家的电话号码，害我差就在这凌晨一的时候，对着你爸吼我的名字！好险后面那通是你老弟接的。”

“我不是要你别打这通电话吗？”

“你故意错报电话号码给我。”

“我没有！唉，事到如今，我只好跟你说清楚了。”邹娴豁去了。“陪我去餐厅的人不是别人，是我二妈！”

牟允中倏地弹而起，难以置信地对她的耳朵大叫：“你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