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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5)

中的大老婆,问:“你养了快十年了吧?”

“正确的说,是十一年又三个月上。”他上前,随意地将手往棉衫上抹两下,才取饼黑大理石,掌几回后,呵护有加地搁到我手上。

意从我的掌心顺着血扩散去。他如此大方地将他的“大老婆”引见给我认识,我也对他透我心里的一个小秘密“我小时候也养过一颗石,是我外公给我的,那鹅卵石很寻常,淡河边随便捡都过它,但我却视它如珍宝。”

“可惜我国念书时忘记带走,回国探亲时却怎么也找不着了。我想,它大概是被我母亲清掉了。”我很少在别人面前埋怨我母亲,这大概是多年来的第一次。

他见我对黑大理石不释手,顺手取下柜上另一颗白鹅卵石,送到边呵一气后,抓起衣角轻拭几回,转递到我面前。“既然碰到一个有经验的养石人,你非得收下这一颗不可。这一颗是我的小老婆,最后一任,自从有‘她’之后,我捡石的嗜好也戒掉了。”

也就是说,这一颗才是他的最。了解这一,我上拒绝“这怎么成?”

他好笑地反问我“怎会不成?我就要国了,虽然只有半年,但听了你的故事,我还真怕我妈趁我国时,将这些石清掉。”

那代表我有好些时日见不到他。我望着白石,心里总觉得石在他手上比在我手上来得有生气。如果这颗石真有灵的话,可要开怨叹他了。

我抚着朴的石,建议着“那我帮你照顾好了,等你半年回国后,再找我拿。”

他闻言无可无不可地耸肩,大方地说:“随你意。但你日后若改变主意,‘她’随时随地是你的。”

“随时随地”这四字他说得很轻松,却令我的心情沉重。因为我知一旦国后,他会如断线风筝一般,随时随地都不可能是我的。我现在才知“属于我的”

这个独占字在得不到手时最为烈。

我斯文地卷着他为我煮来的海鲜面条,笑地称赞他的手艺。

撇开我低落的心情不谈,这意外的一餐其实算得上有趣。

一张木桌两个人,他坐,我踞尾,桌上没有罗曼克的束与芳香腊烛,有的只是前两副不中不西的盘与叉,香槟汽泡在脚杯里不停地往上怒冒着,二十分钟后,我酒过三杯,盘上的面还是维持在二分之一左右。至于他呢,恰恰相反,他轻松解决两盘面后,酒杯里的香槟却还是八分满。

我瞪着自己盘里发红的面条,他则敬畏地打量他的粉红香槟,我们心存狐疑地互望彼此一后,忍不住噗嗤笑来。原来我们彼此都在算计自己的实力,只因为我怕胖,他怕醉。

他油嘴一抹后,将我的盘取走,打破僵局“吃不下就甭吃了,我又不是待狂,一意要把你喂胖。”

我忍不住揶揄回去“我也不是情狂,你么怕喝醉酒到这地步?”

他走到我旁,弯下纠正我。“你说错了,我并非怕,只是不想喝醉罢了。”

我仰冲着他的鼻说:“怎么?防着我欺负你?”

“你又说错了,我只是想确定明早醒来自己记得来龙去脉。”他说着将我拉离餐桌,走到客厅,大手搭在我的肩,要我放松地坐在沙发上。

“什么来龙去脉?”我的人是坐上沙发了,但得笔直,死不认帐地说:“我下午的那番话是闹着玩的气话,你可千万不能当真!”

“当真?”他挑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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