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大任的料。我为了维持企业的长久经营，已打定主意将来要把公司给专业的外人理，私下则迫你父亲从政，固定给他一笔丰厚的年金挥霍，就是不让他有机会手介公司的营运心。说来说去，我其实也是一个自己、绝情寡义的父亲。”

“你是个自己的祖父吗？”李怀凝问。

老人迟疑三秒后说：“我不知，这得等到我真的说服自己有你这样的孙女才知。告诉我，你弟弟行事也跟你这般…嗯，‘惊世骇俗’吗？”

李怀凝笑了，里闪烁着慧黠。“没有。怀惭从小就人见人，人缘很好的，所以我继母才肯依他的兴趣，钱送他到奥地利的贵族学校习乐理。可是最近我听说我继母不能生，了好多钱还是没消息，打算把怀惭接回去培养成家族接班人。

怀惭醉心于音乐，对经商本没兴趣，但他年纪还小，本不知怎么跟那个女人说不。其实，说不也没用，那个虎姑婆本听不一个‘不’字。”

“怀惭可以不得罪那个女人，大他三岁的你为什么就不到？还让那女人把你送那家修院？”

李怀凝耸肩。“我恨她取代我母亲的位置，她则怨恨我让她想起我母亲，我跟她之间其实就是一场女人跟女人之间的战争。”

崔维·生睨着孙女。“所以你就决定先开战，在你父亲婚礼的前一天，拿着一把剪刀，潜她的卧室把她那一袭价值连城的嫁纱给毁掉？我以为像你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孩应该有办法将坏事得漂漂亮亮，不留把柄让人揪的，除非…是你放意制造纷端？”

“纷端不用我制造就存在了。那个女人有族优越，在她里，除了白人以外，其他肤的人都是罗共和时代的外化隶投胎转世的，而我则是毁掉罗帝国的白匈人的野蛮后裔。”

老人笑呵呵地看着夸张扮着鬼脸的孙女“四年前的新年期间我见过她一次面，她其实也没你说得那么坏。”

李怀凝略微防备地睨了老人一“喔，那你是对她一见如故喽？”

“本来是的，直到她指着我的鞋告诉我，我应改穿意大利原厂手工制的小鞋才能搭份。还有，阿西雅，告诉我这个老，罗的冬天到底有多冷呢？”

“最低不过摄氏十八度吧！”

“那我实在想不透了，她来饭店见我时却披了一件貂大衣，领上挂了一个貂，大衣下摆还晃着十来串貂尾，好不吓人，我还以为自己到了西伯利亚！”

李怀凝为那些西伯利亚的雪貂抱不平“可怜的貂，被人剥后还得替她卖命地展示给人看。”

“所以我想在面对你时，她也许有可能是个坏巫婆。”

“何止有可能！她本来就是！”她瞪着老人，一副“早跟你说过你还不信我”

的愤慨模样。

“但你却绝对不是白雪公主或睡人之的女孩。”

李怀凝冷嗤一声，”那么弱质、被动的角，谁想当她们！我是我，阿西雅，不见得有一副好心，但我会永远抗拒权威，争取平等的对待。”

老人对孙女的激动言论不予置评“年轻人有理想抱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