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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6)

保,对不对?”

窦惠咬直望向前方,让泪在眶里打转,黯然地顺从他的话“对!我只是不需要你的担保”

拓跋仡邪重重地倒气,抓着缰绳的手一松一,试着以全的力量克制自己“也许这回你该需要的!想想我若火大起来,搞不好会要我的人故意走漏风声,那么你和庐衡的婚事恐怕又得告。”

窦惠的僵了“你打哪儿听来的消息?这不是真的,我爹没答应任何事!”

“我恐怕你爹是答应了,而且就在路的尽等着你了!要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何大费周章地传旨,派我南下来护你?”

“我爹人在山北?皇上甚至传旨给你?”窦惠木讷地问。

“没错。”拓跋仡邪忍住了心里的悲恸,简短地应了她一句。

窦惠不像他能力持镇定,整颗心慌了“我爹…皇上…为什么要派你这事?”

整我!但拓跋仡邪不想扯年初拒婚的事,一脸难地说:“鬼才清楚!”

窦惠被他生生地堵了一句,默不作声,她庆幸自己是背着他的,能偷偷的哭,但她好笨,连偷哭都装不来,细瘦的肩膀禁不住悲恸,随之剧烈地颤抖着,没多久,她发了哽咽声,最后心碎地咳噎了起来。

拓跋仡邪觉有异,松开缰绳将她整个找旋过来,观察她的表情。

她来回闪躲着他的目光,于是他双掌固定住她的小脸,霎时发现她的双颊早已一片濡,豆大的泪珠正源源不断地从来。

他冲动地拥她怀,但他受过伤的心警告他别多此一举。

于是他佯装冷酷的问:“为什么哭?你该兴才对!毕竟这回是皇上作的主,我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没胆搅局了!你该兴摆脱我的诅咒的,还是,你仍觉得对方不上你?”

“不是…”窦惠的心郁结,让她无力吐半句话。

“那这回我倒看走了!”拓跋仡邪语带不屑“事实上,在众多向你父亲提过亲的人之中,论条件及品德,庐衡是最差的一个三脚猫角!”

“我求求你!饶了我,别再说了!”

“饶了你!”拓跋仡邪一把掐住她的下,将鼻凑了上去“那当年你为什么不先饶了我?我也曾这么委屈地求过你,但得到的是什么?”

“我没办法!我那么全都是为了你,为了大家好!”“为我好!为大家好!你还真是见鬼的伟大!”拓跋仡邪仰狂笑一声,一双冰冷的贴在她的耳后,以一柔得令人骨悚然的语态诘问“为什么你不自私一?为什么你不对自己好一?为什么你不问问我的意见?反而要去听乐企那个神的话!想想看,当年你必然是忍下心里的痛楚跟我斩断关系,好伟大,好值得令人歌诵的情,不是吗?”

窦惠将撇了过去。

拓跋仡邪将她的挪回来,白森森的牙一咬,满面狰狞地说:“可惜!这见风转舵的话得太不真实了!我常揣测,要是我没打一片天的话,你和你爹的态度究竟会恶劣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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