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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5)

不满,嘴里也酸不溜丢地:“听人说过、文质彬彬的庐三金材疾足,书画写意堪称一。”

“哦!质大叔你还看过他的画作是吗?”小喜崽兴奋地揪住了袖问。

“嗯…”拓跋质搔首片刻,才说:“也不能完全说见识过,事实上是只瞟过几而已。”拓跋质轻眄伫立一旁良久仍不声的窦惠一后,忍不住多发表意见,想透一些讯息给她。

“去岁年终冬休时,庐公与三公还曾登门造访‘仡天府’,想拉拢我们家将军,打算招他女婿,对方先赠了将军三幅挂画小礼,但偏偏将军是个大老,看不什么韵来,就婉谢了人家的意,大家都说很可惜呢,因为庐小长得若天仙世又好,若能联姻的话,对将军的地位而言,不啻如虎添翼…”

他说到这儿,见窦惠仍是无动于衷,好似知他的把戏,他脆把话说白些“但是啊,他还是以军戎大事为挡箭牌,婉谢庐家的提议,唉!其实,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就连皇上要帮他作媒都不容易哩,因为啊,他心里只有…”

“只有打仗,对不对?”少的喜崽不听跟她没关的事,匆匆打断拓跋质的话后,又将话题饶回庐三公上“唉啊!别净提我们不认识的人嘛,大叔,说说庐三公的事!我们家小最没意思了,每次都不许我偷听,那我们怎么会知对方到底是好是坏,你快说,快说!”

“喜崽,别胡闹!大叔还得赶上同侪呢!别耽搁人家。”窦惠一手握着柳筐,一手叉在腰间,沉愠着脸。

“啊!没这回事,我闲得很!”拓跋质说着眯起,努着嘴,抬臂倚着:“说到庐三公嘛!面貌是长得不差啦,红齿白的,但我们在外日晒雨淋、跑惯了的莽夫见了倒觉得有些病恹恹的,论材嘛,没有我们家主,论格嘛,又比我们主瘦,所以大概大风一就会倒,不过嘛,他倒是朗的,三不五时就去眠宿柳,没沾酒前是人模人样,几杯黄汤下肚后,话讲不到几句就会跟人家杠上,对姑娘家是鲁得要命,对了!我听说…”他那个“说”字还刻意拉得长长的。

“听说什么?。”小喜崽睛睁得大大的,像只第一次睨着饵的小傻鱼,好钓得要命。

“听说他还有不可告人的隐疾呢!”

“不可告人的隐疾!小,怎么办?”小喜崽张地扫了小,忙又回追问:“大叔刚才不是说他朗吗?怎么这会又说他有隐疾了?”

“这…”拓跋质迟疑地看了脸愈来愈差的窦惠后,话就吞吞吐吐的了,不过事到如今,不继续办下去也不成“那隐疾短时间内不会发作,但会传染给别人,尤其是老婆,有时还没得医。”

小喜崽愕然一惊,一张,忍不住就迸话:“大叔您说的是不是柳病阿?”

站在那儿始终没吭气的窦惠见言论愈来愈荒唐,终于声遏止了“喜崽,你愈来愈没分寸了!”然后她铁着脸,旋面对一脸心虚的拓跋质“承蒙大叔关心,不过我以为这些都是街谈巷语,没几分真切…”

“不是啊!好小,有没有病我不敢说,但是他真的是红苑里的常客,我们亲见到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突然打住,暗骂自己多嘴!

“你们!”窦惠一愣,恍然大悟,原来都是一丘之貉“喔!原来辅国将军也是红苑的座上宾啊!那就难怪你会为我张了,莫非辅国大将军也是暗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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