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饭的？”

“容业。”

他顿了一下。“这我倒看不来。你在哪里上班？”

她又静下来了，好像在衡量。

他这回坦白地告诉她。“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去你上班的公司找你的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去找你的。”

“既然这样，你就不必知我在哪里上班啊！”“既然你这么，我们何不互再见挂电话！”

她好言好话地提醒他“我不，的人是你。”气却异常定。

“就是跟我讨论这生、生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你，别来无恙？”

“谢谢，我很好。你呢？”

“普通。”

“其实我也只是普通而已…事实一直不太好。”

“说来听听吧！”

“我对我的工作厌烦了。想离开纽约，但却无法说走就走。”

“多少人想在纽约谋生，你却想走！纽约不好吗？”

“有什么好，只是银行和嫖的基地罢了。”

“可是这就是大都会的现象之一啊！台北是如此，东京是如此，敦是如此，很少例外的。”

齐放静静地听着，好久才承认“你没错，我该看开。”

“你不只要看开，还要看清，并且面对现实。”

他噗哧一笑，咯咯声“照你开的葯方服用，我绝对会短命。”

那绫笑了，知他好一后，说：“告诉你一个消息。”

“是好，还是坏？”

“对我是好，对你就难说了。”

“不会是你‘突然’怀了吧？”他等看小把戏的现。

“啊！没那么悲惨。”

算她脑里长了。齐放松了一大气，老实说，他最后决定接她电话，最想知的，还是她有没有怀这件事。这年资本家为了赚大钱，搞一个品控上下限制度，到什么保护都靠不住，只脑瓶运气。别的女人遭殃与否他不，但对她就不知为什么这么另看待。既然知她安然无恙，他也不必跟她托下去。但奇怪的是，他还是开问：“既然没那么悲惨，那就说吧。”

“我服务的容公司决定派我到纽约接受一个朋友的短期训练，为期三个月，包吃包住还包薪。”

“你到底在哪里上班？”他右微了一下，心生不祥的预。

“云霓人造型工作室。”

齐放整个人僵坐在椅上。

“哈罗！有人在吗？”

齐放松声清了，没好气地说：“我人还在。你等一下，别挂电话。”说完不睬她是否同意，以耳夹着电话走到一堆信件中，翻找一包盖了台湾邮戳的信封，顺手拆封后，抖一叠卷宗，快速翻阅，从夹层里取一张照片，夹在指尖研究，确定她就是照片上的女孩后，稳住气息，不动声地再度开腔“这是个好机会，祝你成功。”

“我听人说你也在服装业服务？”

“听谁说的？”他气尖锐得可来磨刀了。

“‘重庆森林’里的朋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