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瞪着她。“你过手术？

“我不是指那技术。”

“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还在，如果我现在掉那层，这就是你的第一次。”

“但有人已先来探路过了，所不同的是他没有‘突破’那层，所以这不是我的第一次。”那绫不知死活，竟还敢挤一抹笑，拜托他“还有，我知你没有恶意，但可不可以请你下回斟酌一下，用字不要那么。”“这是哪门的逻辑和笑话？”他虽用吼的，但还是接受了她的要求“如果我今天没“突破”那层的话，你依然还是女。”

“但在我自己心中，我早就不是了。我在大二时，试着把我的第一次给我的男朋友，虽然他有始无终，但对我而言那是第一次，而你则是我的第二次。”

他嘴一掀，夸张地讽刺：“那可真抱歉，他还是没拿到，而我还在考虑中，因为你的那层顽固得象护城河一样。”他愈想愈不放心，尤其知她还有男朋友，而他在她心里本是候补的，心火就不停住上冒，说话更不节制了。“还有，告诉我，既然你的男朋友都己钻钻了，他为什么不一次搞定，非得三顾茅庐，还这么乌地留个烂摊要人收？他死去哪里，任你在这里和我搞男女关系。”

那绫呆若木，无法相信他会翻脸说这样绝情的话，他人都还在她内哩！被蝎蜇到也没这么教人心寒。

“下去！”她寒着险，命令。

“可以，但等我捞到本。”说完，他其不意地猛往前一，突破了顽固的屏障，然后将她把转过来，以减轻她的疼痛。“还是由你来控制。”

“我不会。”那绫脸苍白得象个鬼，她转向，只觉得自己快被戳穿了。

“你会，你只需要一时间适应我罢了。

“适应你？我和你只是一夜风而已，我为什么要适应你？”那绫为他刚才的话赌气，忿然尖着声音骗他说：“经过这一回后，我会安分地回到我男朋友边适应他，有情的才是好的。”

他起初不表意见，只是盯着她如凝脂的酥上下韵动着，他很认真专一地对她，直到她毫无自主能力地随他抑扬，疼痛与激也都纠结在一起时，他却突兀地伸双手箝住她的腰将她推到另一侧，不顾自己尚未满足，毅然地下床，捡起衣服不发一语穿起来。

那绫觉得整个人好像彼人活活的掩埋了，抱着悸动的背对他，等待他自行离去。

但他没有，反而迳自在她的房间走动。她听到放的声音，五分钟后、她被他去了浴白里，也很很地被他刷了一顿。

“觉如何？”他问。“像一只快被的虾。”她有气无力地着浮在面的泡沫。

半个小时后，她穿着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地咬着他煎来的荷包和法式吐司，等到她喝完他递上的后，已过了一个小时了。

报时鸟钟鸣了七次，提醒两人正好七整，是早上，但却很晚了。

“现在，老实告诉我，你所谓的男朋友到底存不存在。”那绫一脸疲倦，不想跟他玩文字游戏。“他早就死了。在我大二时的那一年假期间，他和朋友去爬南湖大山，摔山谷，送医后因脑溢血不治被医生宣告死亡。那是许多年前的事，这就是为什么他无法亲自收拾烂摊的原因。”

他听完故事后，一手抵着太不语，起将外拎在肩后，良久才说：“我赶时间，得走了。”

那绫理解地对他笑了笑，两手一摊，和气地说：“门在那里，没人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