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爸不是故意的，只是公事实在太忙了。”

“是啊！你鬓角边的发白了不少。”金不换利的看着老爸的脸，注意到他一直盯着二妈瞧，识趣地说：“我四走走、见识见识、看看有没有熟人，不理你们大人的事了。”金不换聪明的暗示若茴他会帮她找人，然后就走了。

“他长大了，很有男气概。”金楞不禁称赞，吻里有莫大的骄傲。

“是啊！这些日都是他在照顾我。”若茴微着，挤几个字，但就是装不笑容来。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公事化的谈离婚的私事，她还真是有别扭，所幸她已事先盖好了章，也就减低了那份伤。

她的鼻间多了些雀斑，睛的光彩不似以往，发也少了光泽，被随意的用发簪松地扎在脑后；说不上好看与否，只能说她有十足的妇味。

“很抱歉，我无法及早赶回来过年。”

“谢谢你的解释。”

中间停顿了五秒，他才再开。

“预产期什么时候？”

“这个月三十号。”

“哦！就剩两个礼拜了嘛！”

“是的。”

“我…人可能在东南亚。”

“没关系，一切都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不客气。”

“哪里。”

这就是他们客的谈话方式。两人坐得如此近，心却各自天涯一方。

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对面的人都悄悄地走开了。

若茴突然说：“噢！这信封里是你寄来的离婚协议书，已签名、盖章，一份不少，都在里面，要不要检查一下？”信封被递了去，她浮的指端离得远远的。

他顺手接下，随便一折就直接后的袋内。“不用了，我知你事一向很谨慎。”

“那…”若茴开始找寻金不换的影，有些焦虑了，她现在很需要金不换的支持与打气，没有他，她很可能还没走到门就会昏倒。“我想走了。”

“不妨等小换回来，你了个大肚，不好到找人。孩还好吧？”

“血压偏了些，目前还在矫正胎位，是个女…”若茴霍然住，觉得似乎多谈益。

金楞佯装没听到最后一个字，改问：“医生怎么说？有危险吗？”

“危险？没那么严重！事实上，和其它准妈妈相比，我的吨位算是大恐龙了，这得多亏我母亲天天给我补的效果，等坐月时，可就惨了，届时我妈会比典狱长还凶。”

“你妈是一位好妈妈，她很关心你。”金楞说了他最的激。“很抱歉，让你有了孩。”

若茴对他的话付之一笑“我才要谢你呢！当我知自己能怀的那！剎那，心里的动不是三言两话可形容的。也许我是真的太传统了，视结婚与生为女人的必经过程，以前得悉自己不时，常安自己这并非大不了的事，如今，觉得自己更完整、更幸运，懂得去谅妈妈的心、父母的。”

金楞坐在那儿，细听她柔柔的嗓，像轻拨着一串平静的弦音诉说着自己的受。

他怅然若有所失的心空麻无力，嘴里也说不上任何一句话。只知，她所该得的，他全没有给；他不该得到这礼遇的对待，她却丝毫不计前嫌，毫无刁难的给了；他是那个说不想要情束缚的人，却自私的运用情的绳将她栓住。

这时，两人皆已默默无语，想着自己的心中事。

一阵吵闹声，从另一个包厢传来。

若茴扬首想一探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