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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7)

的以相许吗?还有,你妈不会知那么多细节吧?”

若茴在心里吃吃暗笑,但仍不在乎的说:“我想金先生您考虑得太多、太远了。”

“你真的见死不救?”他可怜兮兮的说。

“谁说的?以你这些年来的恶名,我觉得三个月还便宜了你!再考虑下去,可能会增加为六个月哦!”“你别欺我没谈过生意!三个月!一言为定!但我要先正式定婚、公布消息,教你无可逃;这个学期后,请你辞了晚上的工作,我可不希望每天只对你说早安、晚安,然后灯一关就呼呼大睡!还有,请你妈行行好,别再你去相亲,再多几个像那个姓关的话,我命休矣;对了,你每个周末都得陪我爬山涉,地你挑无妨!还有…”

“还有什么?你说一言为定,我看不只一言了。”若茴打断他的话,被他任的举止惹得发笑。

“你可千万则引诱我犯罪。”事实上,他求之不得。

“很好,金先生,这以退为的招数,我会力行实践的。喔!对了,我妈还吩咐你,别忘了,在报上刊你所答应的条件,还得签名盖章,另外找个人背书,如果你找得到的话。”

他大大哀号了一声“跟你那个狡的娘说,我谨遵懿旨!”

梅雨季已过,清新的空气里散逸着凉的朝气,一阵阵飘金楞在明山上的大宅院里。对金楞而言,这个光明粲然的星期天是炼狱解脱的象征。

的黑礼服,样式简单的白领巾,将他黝黑挑的段衬托得萃。岁月对金楞的外表尤其厚,当他是年轻时,上苍给他成熟的魅力,如今岁数长了一倍,魅力依然,却还是没剥夺他赤般的外观;相对的,命运对他这样一个男人而言,又是何其残酷,给他走灯似的人生,希冀能停歇息一秒,但转本不是他脑控制的,这就是生命的无奈。

他在宽敞的房间内躁地走动着,看着江汉及左明忠奔走的跟他报告情况,等着儿金不换来通知他这个新郎倌父亲动的时机。

想到乖儿,又令他叹不已。通常父亲再婚,儿皆是扮童的份,可惜小换年纪过长,童当不成,伴郎倒可勉为之。记得爷爷领着母亲去林家提亲,丈母娘忽闻他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当场容失、要撕破脸时,金不换一声诚恳的“贝”救了他的命。不过丈母娘依然看不顺他这个女婿,对女婿的儿倒欣赏极了。

所以,只要得赴林家谈论婚事时,金楞一定是拉着儿当挡箭牌。

回想起这三个月苦行僧般的日,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第一个月,他必须靠江汉与左明忠这两位护法才能席各大小宴会,还得假装自己患有严重冒以痹篇女人的摸;最难的事是得跟在若茴的后,目瞪呆地盯着她姣好的背影、侧影、正影,各附加症状顿时发作,有时心如麻、脚无力;有时手发昏目眩;有时全痉挛、燥。总之,他只能吃冰淇淋,拚命压抑自己的冲动。

最倒霉的是,每逢周末游时,他总希望能去福隆、垦丁,想藉自己的魅力来引诱她自动奉送上门,甘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下;无奈,她专找一些名寺古剎,探古访幽。

第一周,三峡清祖师庙。

第二周,鹿港龙山寺、意楼、九曲巷。

第三周,雄佛光山。

第四、五、六、七周,因为他得赴日一个月,侥幸逃过三跪九叩朝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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