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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八─四一一九!我爸爸是一一九。
唉!有个
爸爸还真麻烦。金不换
掉了
带上无声震动的呼叫
,跟老师打声招呼,溜
去找公用电话,
下直拨线路,一接通后劈
就说:“爸,您没事all我
什么?还打119!我在上课耶!得专心的抄笔记,不是聊天的时机。”事实上,他是班上的”班抄”教育
兼国立编译馆,专司抄笔记的。
“大学校规里,有明文规定上课不能打电话的吗?”金楞装傻地反问儿
。
“爸,这是自然法规,只要是有
常识的人都知
答案。我是藉
遁才
来挂电话给您的,下课再回话给您。”金不换急急地就要挂上电话。
“等一下!你现在上的课是中国近代史,对不对?是林老师授的课,对不对?”
“对!对!爸,您行个方便,等下我们再聊…”
“可以!儿
,老爹这儿有好料哦!被你请十个同学打打牙祭,我送过去给你当中饭吃。”
“好啦!我会在校门
等周伯伯。”
“我是说我要送过去。”
“你!你?爸,少来了!你回国五年半了,从没送半盒便当、一瓶养乐多给我过!”
“这次顺路啊!不
迎爸爸去吗?这么以爸爸为耻吗?”今天是怎么了?只要他以“我要”二字起
,似乎没人愿意相信他接下来说的话。
“爸,这您不能怪我,您来一次,我就要幻灭一次。您还是请周伯伯送午餐给我好了,以他的年纪我比较不用费
跟同学解释。”
有个年轻、财大气
、既帅又騒包风
的情圣爸爸是件大不幸的事。想想看,曾祖这么拗的人,都可摒弃要他认彭家为宗,无非就是希望父亲成
,他这个儿
已叫金不换了,而他这个狼
爸爸还是回不了
!足以证明,人为若不修,即使把名字取得再有学问,恐怕皆是枉然。再说他老爹是个天然桃
大磁场,只要是适婚年龄的女
,都会被他
得魂飞魄散,就连他连续追了三个月都无
展的学
女朋友,都是因为暗恋他风度
众的父亲才肯接近自己这个
板,不是过来人,
本无法
会个中滋味!
“儿
,爸爸不是故意的。”金楞每一想起这件事就愧疚得很。
“问题就是
在您不是故意的才教我气馁。”听着父亲可怜的语调,金不换的语气
了下来“好啦!您要
什么?”
“没什么,只是送个饭盒给你。你教室在哪?”
“三楼三○三室。”
“好!待会儿见!痹乖上课啊!”金楞收了线。
金不换看着手上的话筒,不禁无奈地摇
,轻声说
:“老爹,您还真是现实!”
他心知肚明得很,老爸
本是垂涎林老师的
,才使
这陈年的烂招数。
自他上回亲
目睹自负的老爸被浇了一杯冰
后,哇!他对林老师的崇拜又跃升了好几级。
不过老实说,
为人
的他,并不欣赏老爸每天对着妈妈的照片拈香焚炉的虔诚状,因为老是跟鬼魂说话、忏悔,那的确是很病态。人死不能复生,这样挂念着对方,简直是戕害自己的灵魂。更夸张的是,老爸的女朋友都长得跟妈妈有些雷同,这
移情作用是很损人又不利己的。如果,他老爹这次是真的看开的话,金不换倒是乐意帮他这个忙。
结果,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坐在前
忙着抄笔记的金不换,忽地抬
就斜眄到他那个騒包老爹穿著一
休闲装,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咧着一嘴健康、亮晶晶的白牙,站在隔
教室的走廊边,
风得意地伸手跟他打招呼。金不换假装没看到他,继续埋
书写,专心听着林老师柔柔的嗓音从麦克风里传
。
可是很不幸的是,老爹的
现已慢慢地引起教室里一些人的騒动,他能听到
后传来细微的吱喳声,趁着台上的林老师转过
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递了张纸条往后传给“班固”…班上专司弭定戡
、巩固纪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