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敬重，顿时了解，也许这小表里两面，却也未失赤之心。知心话，不见得能向朝夕相或是谊甚笃的人披，有时候，淡如的君之反而能带来更新、更广、更受用的启示，带领他由另一个角度看世界，也许他能悟个理，找到平衡也说不准。

邹怀鲁与牟允中并肩走在农安街上，这灯红酒绿的小世界自成天地，酒财气总是不分家，路上往来的行人少不了各形各的红男绿女。以他们两人俊逸的外貌、颀长的段，以及谦谦君的风度，自然成了众所注目的焦，引不少女人慕的青睐与男人怨恨的白；他们不是拉著女伴掉疾走，便是撂下不雅的三字经。

这年似乎丑男行大运，男人生得太帅还真是罪过！

若是两个帅男并肩齐行，不摆端庄举止、保持适当距离的话，上会遭到无妄的天灾人祸。轻一，多被讥为断袖之癖；严重一的话，被“大哥的”盯上、暗送秋波后，不论收与不收，一看到青突暴的拳横在前时，即使有理，也得认命地挨“的大哥”一顿毒打。

好险牟允中挑了一家离他们停车最近的酒馆，这才痹篇虎视眈眈的睛，教邹怀鲁松了一气。他很纳闷，若牟允中是常客的话，为何还能毫发无伤的存活下来？

牟允中要了一份丁尼，邹怀鲁则来一杯威士忌，先乾一再说。讵料，牟允中还嫌不够，又重了一份丁尼，想是藉酒壮胆。邹怀鲁也快地再来一杯威士忌，酒杯才刚举起送近缘时，牟允中突然沉沉地开了。

“我…暴了她。”

邹怀鲁闻言呆楞住，还来不及掩就噗地一声将酒来，好死不死到吧台上正燃著酒灯的栓风式咖啡上，火苗嗤嗤爆响一下，在这嘈杂、三不地带里，似乎只有他们哥俩和酒保注意到。隔个三秒，邹怀鲁大咳两声，放梭巡青烟袅袅的四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问个究竟。

“你刚才说什么？”

牟允中将肘放在台面上撑著脑袋瓜，非常合作地重复：“我暴了你。”

邹怀鲁迟钝地颔首，表示他了解。但是据自己对老的认识，只要是被男人摸到手、碰著，就已算是失非人、名节不保了，她哪里懂得调情和调戏的差别在哪！

所以牟允中嘴里所说的暴定义与标准，恐怕也跟社会版上登的新闻不太一样，不仅有量的差别，更有质的差别。邹怀鲁绝对可以描绘阁已两年的冰清老最后被老公破了、抱著枕痛斥的模样。若要他猜她会骂什么样的字的话，不外乎：盗、土匪、郎、你去死！这四句。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邹怀鲁拿起酒保好心递来的开，啜了一，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怎么下手的？”他好邪恶！可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情场如战场，哪一天搞不好他也得来的…

“定中逃婚的前两晚。”牟允中委靡不振地抱住，谴责自己“我该死！”

“犯不著这样，反正她还会动、会哭、会笑，又不是你把她杀了，嘛这样！俗语说：自首无罪，逮到双倍。”邹怀鲁眯劝。

“我可没心情听你大发慈悲的赦免我。我不止对你施暴一次，事实上是三次！

一晚三次！我不是人！”

“那我该怎么？大肆对你叫嚣…你妈的吗？很抱歉，等我娶了你妹后，你妈也是我妈了，这大逆不的事我还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