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展摇了摇，不禁笑了起来。“我们小时候一起玩儿，她是大一个，个比谁都，既凶悍又聪明，阿常被她整得七荤八素、哭爹喊娘的！”

“哇，这么厉害的小女孩啊？”庄洁眨动著漂亮的睛，继续问著。“可是事隔这样久了，为什么还会怕她呢？”

“喔，这样你就知小的威力有多惊人了吧？没有人回想起来会不害怕的，这就是小的厉害之！”杨招展边说、边著，回想起过去阿被恶整的情况，他就有啼笑皆非。

“那你有没有被小整过啊？”庄洁好奇地再问著，毕竟她没有见到杨招展有任何苍白的脸…

唰！一瞬间，杨招展的脸就在庄洁面前变白了。

严格说起来，小那不叫整，那叫“实验。”只是每一次的白老鼠都是他，叫他怎么受得了？而且不说别的，虽然她不至于恶整他，但是她的招数总是叫他一天到晚上医院！

“她只是…好玩，对，好玩吧！”杨招展幽幽地吐几个字。“跟阿比起来，我的还不算是整，至少她还会保护我，免于受到阿的欺负。”

这是无可否认的，当年如果不是小一直站在他面前，说不定他受的伤害会更大！

他印象最刻的，是小学五年级的小跟苏巧巧似乎是参加活动而留在学校，他一个人便在“缺乏保护”之下回家；人都还没离开学校，就被阿一伙儿中途拦截，一路给拖到男生厕所去。

那时的他完全没长，圆圆的材加上奇矮的，白白净净的，总是一副让人想欺负他的模样。

阿学著电影里的氓派，说要跟他算总帐，天晓得他欠过他什么帐了，只是每一次他想整他，每一次都被小整得更惨罢了！他被整的帐全算到他上，这公平不公平呐？可是阿哪那么多，一声令下，就有一些还不懂什么叫大哥的小学生一起上来剥他的衣服。

阿打算把他全剥光光，再把他抬到蒋公铜像前…可惜他在拖走他时，不小心留了书包这个证在现场，偏偏小不小心地也找到那个书包。

结果后来阿全光站在蒋公铜像前时，连他都忍不住笑了！

杨招展想起那一幕，不得不笑了起来，所有景象历历在目，大家围著阿狂笑，小拿著藤条站在阿边，只要他一想遮住重要位，她手中的藤条就了下去。

“哇，好可怕的女孩喔！”庄洁听著杨招展滔滔不绝地讲著小的英勇事迹，不免诧异地睁大了。“这样怎么可以，太过分了吧？”

杨招展转过去看着庄洁在月光下那姣的脸庞，她一脸吃惊并不敢置信的模样，只让杨招展莞尔。

“这就是小。”她不会懂的，在上社会中，生惯养的千金大小，是不可能懂小的。

庄洁看着杨招展嘴角微微牵动的笑容，还有奇异的神，只是咬了咬。虽然在她的世界里，小属于没教养的俗女，她完全不敢恭维，但是…杨招展的反应，却叫她轻笑起来。

“嘻…”庄洁甜地看着杨招展，窃笑起来。“我真看不来，像你这样的男人，以前竟然需要人家保护。”

“小时候的事了，我发育比别人慢太多了。”杨招展腼腆地笑着，虽然小那“保护”后来也形成了他的恶梦，但是他是断不可能说这困窘的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