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信，你对『杏月楼』那个陆小蝶究竟是抱持着什么态度？你不会傻到对那女人认真吧？”

柳文信耸耸肩。

“小堞真的非常艳，而且她对客人很挑剔，完全不同于一般的青楼女。”

“我不是在问你陆小蝶跟一般青楼女有什么不同！”柳夫人气得拍桌了。

“我不你以前怎么样，现在既然打算成家了，我要你上跟陆小蝶断绝来往。”

“娘！”柳文信不耐地喊。

“怎么？不到吗？”

“也不是不到，而是本没有必要嘛！”

“什么叫『没有必要』？难你想背着妻在外胡来？”

柳文信没有回答。

柳夫人叹了气继续：“我实在不懂你在想些什么，文信。和江家的婚约原本已让你爹给毁了，是你自己提要依约娶江青璃门的。现在婚事都跟人家讲定了，你却成天往『杏月楼』跑，如果你本就不在乎江青璃，当初又何必持要恢复这桩婚事呢？”

“我喜江青璃，她也是个丽的女人。”这是事实。

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看见几乎成为他妻的江青璃，为她清丽的面貌所引，因此才会在父亲过世后兴起迎娶她门的念。

“那就快和那青楼女断绝往来啊！”柳夫人喊。

“为什么娶了江青璃就得离开小蝶？她们两个我都喜，都想要。”

柳夫人脸铁青。儿真的被丈夫惯坏了，居然如此任，连她的话都听不耳朵里。

“你说这是什么话？想坐享齐人之福吗？虽说现在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算平常，可是你还没拜堂成亲就搞这一，而且对方还是个风尘女呢！由于你爹的势利，我们已经亏欠人家很多了，现在你又…你让娘怎么面对江家那对可怜的母女？”

柳文信不耐地皱着眉。

“答应娶那个穷丫已经是给他们江家天大的恩惠了，娘嘛老说我们亏欠他们什么？”

柳夫人睁大了睛，不相信自己的儿居然说这没天理的话。

她失望地摇摇说：“你就跟你爹完全一样，我太傻了，居然会以为你要求成亲是基于信守承诺。”

“我是爹的儿，像他也是理所当然，再说爹有什么不好？要不是爹，我们怎么能过这丰衣足、逍遥自在的富人生活？”

柳夫人叹气。

“你爹并不是大坏人，却也不是全然没有缺，我原希望你能继承你爹生意的本事，但是要有更多一些的宽容与同情。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金钱并非唯一值得我们追求的东西，这一我想你还是不明白。”她疲惫地站起来。“罢了，我也知我这个娘的不住你，该说的我都说了，听不听在于你自己了。”

“娘，我并不是不听您的话。”柳文信又陪笑脸。“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您就别担心了嘛！”

“娘还是要劝你，赶跟那个陆小蝶断绝来往。青璃是个很好的姑娘，你应该忠实待她，你们之间才能有圆满的未来。我累了，不跟你多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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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楚梦月抱着一堆卷轴，兴致地跑楚君逸的书房。“来嘛！你快来看看这些画像，是我挑细选饼的，每一个都是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之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