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确定才说『好像』，你不觉得这看起来也很像命案现场？”

风允文眨眨，随即张大了嘴！

“命…命案现场？你是说她…”

“瞧你张成这副模样，我只是随便说说的。”雷豹笑着摇。

风允文看了看他，又探看了看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方岚若，越看越觉得不安。

“怎么办？真的很像。”

“什么？”

“像你所说的命案现场啊！”风允文摇。“不行，还是去看一看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在睡觉。去吧，雷豹，我在这里替你把风。”

“把什么风？我又不是采贼。还有，这主意是你想的，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却要我去？”

“我很多年没见过死人了，有害怕。”

“什么很多年没见过死人了？难不成我是一年到都跟死人为伍啊？你说的话像话吗？真是的！”

雷豹嘴里抱怨，却也动作轻巧地向方岚若床边靠近。他端详其久，时而皱眉时而摸摸下，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在门外“把风”的风允文不耐烦了，探来朝他嘘了两声。

“喂，怎么样？还有没有气？”

雷豹没有回答，迳自退了来，脸凝重得令风允文害怕。

“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你这副模样，难她真的已经…”又没有得到否认，风允文声：“不会吧？已经没救了吗？你应该试试人工呼的，如果她断气的时间不是太长，说不定还有希望…”

“该死的老鹰！”雷豹咬牙忽然冒这么一句，风允文简直是呆住了。

“啊－是他吗？是老鹰把她…”

“就是老鹰那个不知怜香惜玉的老，他害人家哭了！”雷豹忿忿。

…＊…＊…＊…＊…＊…＊…＊…＊…＊

方岚若醒来时已是晚上九半了。她慌忙地爬下床，想起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连晚餐都没有，这下可惨了。

她胡洗了洗脸就冲房间，一封客厅便发现两双睛不约而同地都在一瞬间望向她。

“对不起！”她万分抱歉地低。“稳櫎─我睡着了，没想到居然睡了这么久，都这么晚了，你们的晚餐！”

“我们自己解决了。”风允文对她微笑。“你不要这么愧疚的样，只不过是错过了一顿晚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他”呢？”方岚若畏缩地问。“他有没有…他是不是很生气？”

雷豹和风允文互看一。他们当然知方岚若中的“他”指的是谁，却无法回答她的问题。毕竟打从他们回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过司徒青鹰，哪里会知那家伙究竟有什么样的情绪。

“他没有回来吃饭，所以你用不着担心他的反应。”最后雷豹这么回答。在心里，他对司徒青鹰是不满的，女人尽管有各面目，却是最不适合泪。是男人就不应该让她们哭。

“哦，他没有回来吗？”方岚若喃喃，表情看不是失望还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