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我得很得心应手。”

“一直打杂可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风允文对她说。

“没关系…”方沁白勉笑了笑。“反正我也不晓得自己还能在北待多久，就算真的学会什么东西，说不定本没机会用了。过一天是一天，我现在就是这想法，你说像以前一样当不认识我，这么在来我们的‘秘密’才能保持下去。

风允文还来不及说话，走廊转角走过来一群结伴上洗手间的女人。方沁白尖，对风允文行了个礼便抱着通知书匆匆走开，风允文则盯着她的背影瞧，直到那群女人走过来红着脸和他打招呼，他才勉回以笑容，并且快步离开。

“待会带你去找房，”当天晚上风允文很难得地回家享用方沁白准备的晚餐，并在用餐完毕后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正在收拾碗筷的方沁白停下动作，她并未预期会听见这么句话，表情非常讶异。

风允文无视于她的讶异继续：“这两天把一大半事情推给雷豹理，比较空闲，就趁这个机会去看些租的房间，找一间你合意的。然后，我想你应该和你父亲再沟通，再怎么说你也是他亲生的，他绝不会故意为你安排一椿不幸的婚姻才对。”

方沁白搁下收拾碗筷的工作又坐回椅上。

“你…又要赶我走了？”她幽幽地问。

“不是这样…”

“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吗？因为我跟你说了那些活？”

“也不完全是。”风允文喝着咖啡。“只不过…一直待在我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你应该为自己往后的生活打算。”

方沁白低着。

“我懂了，等我收拾好碗盘就去整理行李…”

“用不着这么急，住的地方都还没着落呢！”

“急的人是你吧？”方沁白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碗盘餐往厨房走。

风允文又喝了咖啡，迟疑了半晌，也站走不厨房。

方沁白背对着他在洗碗，风允文在她后站了好一会儿，抓住她的肩让她转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好哭的？”

方沁白掀起围裙抹了抹脸颊。

“是珠，洗碗时溅到脸上了。”

珠吗？那么肩膀的耸动和泣声又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他只能这么说。

“你要我走我就会走，这里本来就不是我的家。”方沁白低着回答。

风允文叹息。

“你这么说就是在生我的气。”

“我本就没有生气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