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偏差。”

“那就是夜盲症了—走路请多小心，跌倒时别拉著我。”陶然说著在她背后吐吐。

两个人走到篮球场旁，场上灯还亮著！有几个人在打球。

“了什么事？”在石椅上坐下，古湘凝直接问。

“啊？”

“一定有什么事吧？今天中午你放我鸽，回来后又一副怪里怪气的样，别拿『没什么』来搪我，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陶然看了看她，半晌后沮丧地长叹一声。

“我不是故意不说，只是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很麻烦的事吗？难得见你这副模样。”

“也算不上什么麻烦啦！”陶然说著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又开：“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古湘凝。

“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幼稚园大班。”

陶然从椅上摔下，带著半是错愕，半是佩服的神情又爬了上来。

“幼稚园大班？你唬我的吧？”她皱眉嚷著。

“唬你什么？还有照片为证呢，”

“太了，才那么一丁大已经有过接吻的经验了。”

陶然推著镜，咕哝个不停，古湘凝则仔细地打量著她。

“谁吻了你？”

又是直截了当，陶然差又摔下椅。

“你说话不能蓄吗？”她言抱怨，觉双颊有发。

“你已经够会蘑菇的了，我再不乾脆能问个所以然来吗？怎么？你这么烦燥，难是因为悠悠她老哥接吻技术不佳？”

陶然一愣，随即嚷：“谁说我跟秦大哥接吻了？”

“猜的。”古湘凝仍一派冷静。“中午你送邀请函给他！刚刚又到校门赴他的约，不是他还会有谁？”

“才不是这么简单。”陶然低声嘀咕。

“恋是很好啦！我也不想泼你冷，不过才认识几天就展到这阶段不觉得太快了吗？你应该小心！同学，照这速度行下去，只怕你要个大肚！手上牵著两个小萝卜参加毕业典礼了。”

“我的天！﹂陶然趴倒在石桌上。“去写科幻小说啦！包你大红大紫。”

“我可是为你好才说的。”古湘凝淡然。

“我和秦翼风什么事也没有。”陶然只得说。

“什么事也没有？”古湘凝怀疑地盯著她。“那么你的初吻呢？”

“这…”陶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又推推镜。“可以再请教一个问题吗？”

“如果是和接吻有关的就可以。”以古湘凝的个是绝不会允许她转移话题的。

陶然左右看了看，倾向前并压低了声音问：“女孩被人吻了以后通常会有什么反应？”

“先咬他的嘴，再打黑他的睛，然后把那狼给老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