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

“我哪里…”

“你刚才还威胁要拿枪来扫一群无辜的女孩，不是吗？”

“你真的相信我有枪？”

被冤枉了！他从没玩过那东西，就算有，他也不会傻得把它搁在车上。

“我总不能拿那么多条人命开玩笑。”

沈靖澜闭了闭睛，向来在脸上的太镜此刻斜挂在袋上。“我又不是国际恐怖份。”他说。

陶然抬看看他，停下了脚步。

“我只想知一件事，你为什么认识我，而且还知我的名字？”

“谢谢老天！”沈靖澜仰。

“搞什么？”陶然则皱起眉。

“我的三千九百七十二元总算没有白。”他微笑。

帅成这副样，真是天理不容！陶然鄙夷地想，推推镜：“请你长话短说，车上还有人等著我们呢！”

沈靖澜想了想，。

“那么我说了。”

“请。”

“我们曾经是邻居。”沈靖澜向她靠近。“看看我的睛，你真的一印象也没有吗？”

＊＊

“邻居？”从未料到会听见这样的答案，陶然嚷了好大一声，接著有恍惚地问：“你的睛有什么不对？”

“它们在白天看起来是蓝的。”

“蓝的？这么说来你是外国人了？”等等！这好像不是这次谈话的重，陶然忽然醒了过来。“喂！你要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的，我虽然搬过几次家，但可从来没跟外国人过邻居，这我很有把握的。”

“我不是在编故事。”沈靖澜说一个地址。“你小时候是住在这个地方没错吧？还是当时你年纪太小，已经不记得了？”

“不，我记得。”事实上那是她最喜的房，虽然旧了，但有个很大的院，搬走之后听说她整整一个星期都噘著嘴。“你的意思是，小时候你就住在我家隔？”陶然问，试图在脑里找那段记忆。

沈靖澜。

“现在也还住在那里，只是我很少回去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陶然推著镜喃喃低语：“如果是小时候的玩伴，不应该会没有印象啊！老妈常说我是个很念旧的人呢！”

“你也有儿时玩伴吗？每次看见你都是一个人捧著漫画坐在院里。”沈靖澜笑了笑。“不容易啊！那么小的年纪就会看书了。”

“只会看图啦！那时候好像有个不得了的偶像…”

“怪医黑杰克吗？”

“啊！”陶然睛和嘴都成了圆形。“为什么你会知？为什么？为什么？”

沈靖澜但笑不答。

“现在相信我不是什么诡异人了吧？”

“还是有古怪。”陶然蹙眉说：“如果只见过五岁时的我，为何那天能毫不犹豫地喊我的名字呢？难我这十几年来没有任何改变？”

“变了啊！变成一个大女孩了，虽然上了镜，但…”沈靖澜迷人的笑容。“很可！”

陶然觉得双颊发，好怪，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可。

陶然推推镜转背对他。

“你说的话还有待商榷，虽然知我的名字和从前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