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看了好一会儿，幽幽：“公还在生我的气吧？因为你讨厌女孩，而我偏偏就是女孩。”

骆昔狼停了一下，又背着她继续前行，上官蔻心则理所当然地将他的不语视为承认。

“女孩不是很漂亮吗？公为什么不喜呢？”她不解地喃喃说着，语气里透着难过。“如果公真这么讨厌我，那蔻心当男孩好了，永远都不换回女装，公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又是好半晌的寂静，然后骆昔狼终于说话了。

“我没有生气。”

“是吗？”上官蔻心才不相信。“但是公一知我是女孩就摔上门去了，而且从刚才到现在都不肯跟我说话。”

“知你是女孩时我的确很生气。”

“对不起！”上官蔻心沮丧地说。还是别女孩了，她想，就算打扮得再漂亮，公也不会喜啊！

“我不该生气吗？你们居然敢骗我，而且一骗就是十几年。”

“大娘怕我被扔到外喂狼嘛！她不了解你，她以为你是残酷无情的大恶人。”

“我不是吗？”骆昔狼讥讽地扯了嘴角。

“你当然不是！”上官蔻心斩钉截铁告诉他，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以略带张的声音问：“公，现在呢？你已经原谅我，不再生气了吧？”

迟疑了会，骆昔狼回答：“听过你那番话，已经不气了。”

“啊？”上官蔻心从他背上抬起，诧异地问：“我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吗？”

她在众人面前毫不退缩为他说话，这是这辈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他不知如何形容听见那番话时心里复杂难解的受，但很清楚气愤绝不是其中之一。

自己都理不清的受，骆昔狼自然不会说，是以对于上官蔻心的问题，他只轻描淡写说了声：“罢了。”

上官蔻心盯着他的后脑，半晌后耸耸肩。罢了就罢了，反正公已经不生她的气，她说了什么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不过…究竟是哪句话这么神奇，居然能轻易平息公的怒气？她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摸不着绪，然后地又想起一件事，兴奋地在骆昔狼背后动了动。

“公，既然你不生气了。那么我能换穿女装吗？”她怯怯地问。“大娘常说我若扮回女孩一定很漂亮，我…我想让公瞧瞧。”

骆昔狼的脚步又停了停，接着上官蔻心隐约听见他略带沙哑的声音：“你就算是男孩也一样漂亮。”

上官蔻心觉得整个脸都好。

“真的吗？”她贴着他的背问。

“嗯。”“跟街上那些姑娘比起来呢？”

“你漂亮。”

真的吗？公真的认为她比那些姑娘好看？上官蔻心既开心又害羞，伸手摸了摸脸颊，却因为刺痛而皱起了眉。

呀！她差忘了脸上的伤，留下一疤的话，哪里还漂亮得起来？公刚刚才夸她好看的啊！她恨死了那宋青天，这一剑哪儿不画却偏要画在她脸上。

骆昔狼对她突如其来的沉默觉奇怪，开问：“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她摸着长长的伤，血已经止住，但脸颊也不再光了。

“伤疼吗？”

“有一。”

“回客栈后我会找大夫替你上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