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回就算是神仙来也救不了我了。”

“大娘！”上官蔻心才刚刚止住的泪又开始下双颊。

“唉！不要哭，你已经不是三岁五岁的小丫了啊！我这一天壤过一天，但总算也撑到你长大成人，大娘已经没有遗憾了。”

“别这么说，大娘，您会长命百岁，让蔻心好好孝顺您！”上官蔻心边拭泪边说。

大娘眶里着泪，脸上泛起欣的笑容。

“能有这十年，大娘已经很满足了。”大娘说着又咳了几声，上官蔻心忙倒了杯送上。

“躺下来休息吧！大娘，别再说话了。”

大娘摇，拉着上官蔻心在她旁坐下。

“也该是时候了，有些事情大娘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上官蔻心问。“不能明天再说吗？我担心您会累着…”

“我已经好多了，不把事情跟你说清楚我始终不能心安。”

上官蔻心又想掉泪，大娘就要离她而去的觉越来越烈。

大娘轻叹一声，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这些年一直让你扮成男孩。难为你了，倒是你这张脸漂亮得就像画里走来的人，公要是多瞧你一，只怕早已发觉你是女儿。”

“对不起，大娘！”上官蔻心低。

“傻孩，我不是在责备你啊！”大娘慈祥地笑了，但随即又是叹息，笑颜化为愁容。“大娘这看是撑不了多久了，我两一闭也算解脱，没什么大不了，唯一教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大娘！”上官蔻心低喊，努力不让泪掉下来。

大娘从怀里拿个金锁片给她，说：“你来到这儿时就着这锁片，大娘心想这也许是唯一能证实你世的东西，又担心你不小心把它给搞丢了，所以就先替你收着。”

上官蔻心低看着手中的锁片，正面是一只展翅的鹰，反面则以飞扬的字刻着“上官蔻心”四个字。

“这上有我的名字。”上官蔻心喃喃，记起大娘如何拿着张纸，要五岁的她一次又一次练习写这四个字。大娘看着她，仿佛知她在想些什么，嘴角漾起浅笑，在咳了几声后开说：“你和你娘的装扮看来不像寻常人家，大娘心想你或许是哪家的千金小，一个千金小总不能连自个儿的名字都不会写吧！所以…”

“所以大娘才要教我识字？”

大娘。

“可惜大娘我目不识丁“上官蔻心”四个字还是我拿着锁片去请公写下来的。”

“啊！是公写的吗？”上官蔻心诧异地瞪大了双，那张发黄的纸这会儿还压在她的枕底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