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责任作结论。“你说说看你的优，哎，这说过了。专长呢？你应该有几样引人的专长吧？比如作料理之类…”

“你不提我差忘了。你看！”

她拿一个塑胶便当盒“锵锵！”打开盒盖，里有六个寿司饭团“我作了这个给你，算是谢礼。”与其用说的，不如用实际成品证明。

瞧她一副自信满满，而饭团看起来也还不错的样，杨魄拿起一个，咬下一。

“嗯。”他停止咀嚼，忍住吐来的冲动，是直接咽下。“难怪人家会拒绝你再去他家为他晚饭。”

“很难吃吗？”她取一个试吃，吃了两三。“醋好像放得有多，对不起。如果你不喜吃这样的，我下次会加少一。”

她吃得津津有味。杨魄望着手上的饭团，一胃也没有。

“直接结论好了。想要挽回这段情，你不可以继续一成不变，一味地妥协、迁就对方，你必须开始学着玩小手段。”他将饭团放回盒里。

乔时宜吃完饭团，动嘴用清理黏在牙边的饭粒“我懂了。我只要在想要的时候说不要，不想要的时候说要，就不会什么太大的差错了？”

杨魄怀疑她是否真的了解。“明天你们一起吃完饭后，他提议接下来去他住的地方，你去不去？”

她睛一亮，上往下，但想到必须心是非，急忙歪着“不…”拒绝得非常不定。

“到底想不想去？”

她底盼望的波光，如捣蒜。

“不准去！”她真是病膏肓了。“基本上他也不可能邀你去。听好，明天别说太多话，也别问任何事，把他当成普通朋友，试着找回你们初识时的觉。”

“把他当成普通朋友…”她从未想过如此。“那明天我不能抢着帮他付钱，本来买好的礼也不能送他了？”

“你在往的过程中，从来没被骗过钱？”

“是没有。”只是对方的经济能力多和她相当，她常主动请客，也常送对方礼，而这也是她到现在攒不到几个钱的主要原因。

“那真是奇迹”

“那是因为我喜上的都是好人，和你完全不一样！”

她觉得他的想法太转弯抹角、太扭曲人心了。不过，至少他有心帮她…

“呃，其实我也不晓得你是怎样的人啦。对了，你现在有几个女朋友？你过去最纪录曾经同时脚踏几条船？”

他拿起便当盒的盖盖上“谢谢你大约加了半瓶醋的寿司。”站起走开。

她抱着便当盒跟在他后面“别这样嘛，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多少也透一秘密给我嘛。我们现在是朋…”她咬到。

他拉开大门“请。”送客。

“再见。”

她毫不拖拉地往外走，反正她对他的事并非真的那么有兴趣。

***

林建良气吁吁地落坐她面前，乔时宜缓缓吐一长气。她一个人坐在餐厅里一个多小时，服务员多次白看她，早就懒得过来询问她是否可以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