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价更。

应若士放下她。

“我…”她的眉皱得快连在一块了，低下：“对不起。”

“抬起来。”他怀疑她偷扮鬼脸，和之前一样，不是真心歉。

“对不起。”

应若士细瞧她委屈的表情。怎么？跟他个歉，对她是天大的打击似的？

“事情还没完呢。”应若士心情好一大半，好整以暇地说。

“还没完啊？”她的脑快速运转，难是…眨眨晶亮的双，她击掌“啊，组长现在可能四找我，我不快回去不行！”

“想跑？”早料到她又会借开溜，他一把抓住她的发辫。

“哎唷！我的发…先说好，你那些餐盘破掉，不关我的事。”她决定先发制人。

“那是我一个月前跟法国厂商订作，要送给今晚宴会的主人，也就是我姨父、姨母家中新成员的礼。”他放开她的发。她的先发制人在他看来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穿了就是送给小狈的狗碗嘛！什么？狗碗也要用订作的？”再次印证人不如狗！她咬，神游移了一下，突然指着他说：“你自己说过不用我赔的。”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用赔的？”应若士颇意外。她说得如此笃定，他却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不是她说谎就是他记忆力衰退，而答案当然是前者。

“早上我问你那是不是地摊货，是的话我就赔偿，你上说我赔不起。你看，你都知我赔不起了，还会叫我赔吗？”开玩笑！赚钱多辛苦，说什么她都得把从天而降的金钱债赖掉。

结果她不是说谎，是再次词夺理。应若士摇摇。这小妞难缠，想和她辩个是非，是跟自己过不去。

“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他说。

他决定得脆，反而让元菲如心中的。

“很…很好，我百分百赞成。那…再见了。”担心脾气晴不定的他会反悔，她上要走。“但是…”他又抓她的辫。

“痛…还有什么但是啊？”她护着发。就说这个人善变吧！

应若士也意外自己会有这样的动作。照理说，他应该是希望她从此消失在他前才对…他想了一下，沉声警告：“今晚看到的事，你半也不准。”

“今晚看到的事？看到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啊。”元菲如侧装傻。

果然够机伶。他放开手，看着她，她的相貌还算可，但并不合他的胃，甚至连心都称不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却想一步了解她。

“我叫…”元菲如心生警戒。他自己说算了，何必还想知她姓啥名啥？“我叫元…王菲…王菲菲，和歌星的名字很像哦？”应若士觉得怀疑，但是姑且信之。

“电话、住址呢？”

她后退，他又伸手。她急忙甩。真是！姑娘家的发，岂是他想碰就能碰的。

“呃…你有没有纸笔，用写的比较快。”不给他一个答案，他不会放她走吧？

待她写好，应若士拿回钢笔和记事本，瞄了下她的字迹后，瞅着她的说：“最好不会再什么事，否则，我不会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