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更别提应御飞动不动就替你付便当钱、生活费及两肋刀。你就像个想要博取案母关注的顽童，用尽心机、努力搞怪，只希望父母能发现你的存在，你所要的，不过就是应家老对你的无法漠视，你想让他知，他还有一个儿…”

“不是！”童玄玮吼断应滕德的话“我从到尾本就不想要他的注意，更不要他承认！”

“那你整倒应氏之后第一句话想对他说什么？”应滕德一把揪住童玄玮的衣领，将他拖到面前，冷飕飕地低咆：“不就是表明你的分，让他知应氏是毁在他自己的儿手中，这样才有报复的快，不是吗！让他知自己漠视了数十年的儿已经有能力将他打下的山河摧毁、让他后悔不认你这个儿，不是吗！”

“不是！”童玄玮倔地咬牙否认。

“如果不是，那么你心积虑对应家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只是要证明给老看，他的一切并不是在上，他的一切是如此脆弱不堪！”童玄玮急吼。

“如果你是一个与应家无关的人，你的‘证明’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商场上弱的汰换结果，打击得了他纵横商场十数年的威名却不能真正打倒他。童玄玮，你要的，就是这样吗？”

“我…”他语。

“如果你是一个与应家无关的人，你想的一切破坏手段，都可以藉由另一家企业与应氏正面抗衡，又何必委屈自己到应氏当一名区区特助，岂不是太浪费时间又成效不彰？你那么聪明，会找一个对自己最笨的方法来执行你所谓的报复！”应滕德冷笑“你只不过是个任撒野的孩，在等着老一个神甚至是一句怒骂，都好过你在他心目中只是一个远亲的孩。”他的话不愿曲折、无意婉转，句句都挑着童玄玮的语病戳。

童玄玮言又止，他知再多说什么也辩不赢应滕德，因为应滕德说的都是事实！

他坐到应滕德右侧，长无力地半曲半缩，像个玩累的孩。

“承认自己渴求亲情并不可耻，而且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应滕德猿臂勾上他的肩“你和应家兄弟有什么不一样？自小到大，几个兄弟不全是由你母亲带大？这片楼就是大家的游乐园，唯一不同的地方只是你姓童不姓应。你该以‘童’为傲，如果你拥有了‘应’这个姓氏，很可能…你会失去你的母亲。你也该知，老克妻的本领，五个妻无一幸免，如果他娶了你母亲，难保她不会是第六个，用这角度来想，你会不会很庆幸自己是童玄玮而非应玄玮？”

童玄玮低垂着，声音闷闷的“我这辈都不要姓‘应’。”

“聪明。”应滕德仰望黑幕渐的夜“真羡慕你可以选择。”

“你应该是羡慕我妈没被老给克死才对。”

“没错。以前小时候总认为是这个‘应’姓害死了我妈，接着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那时我曾暗暗立誓，我的小孩绝对不能姓应。”

“不是每个姓应的人都和老一样克妻。”

“小时候哪想得了这些？”

两个男人同时了仰天长叹的动作，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