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鞠躬。

虽然用的敬语是单数，但她所面临的却是五名级主，毫无掩饰的倦意挂在五张严谨相上。

“请坐。”最右边的灰西装男人开，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是。”齐娸正襟危坐，儿不由自主地各瞄了五个主一。

五个男人没有再开，检视著她的履历自传，其中还有两个皱起眉，仿佛诸多不满。

最左边的男人率先放下资料，文件落在桌上的声响引起她的注意。那是一个褐发蓝眸的外国人，或许带有几分东方人的血统，他打量著她许久，却没有开门发问。

“齐小今年刚毕业？”开的是方才请她座的灰西装男人。

她收回落在外国男人上的视线，绽放最亲切的微笑回答：“是。”

“没有工作经验，我们没有多余时问浪费在培养新手上。”灰西装男人旁边的欧里桑似乎直接否决她的文凭、专长和技能。

哪一只老鸟不是从菜鸟养起的呀？齐娸暗忖。

“齐小的毕业成绩很，全科系第一名？”灰西装男人又开。

“是。”明明资料上详细写明，他还要用疑问句。齐娸心里嘀咕著，不过仍微笑。

“成绩好不代表工作能力，应氏也不需要只会抱书死啃的书呆。”欧里桑又泼来一桶冷。

嘿，这名老伯是对她有成见吗？

“齐小，请你说说自己的优缺，以及你认为自己能为应氏些什么？”一名看来斯文和善的男人推推金框镜，问千篇一律的面试问题。

还好她早就准备了一说辞，尽管心底最忠实的答案只有“找工作是为了钱”仍不能在主面前大刺刺言明，所以吐菱嘴的字句不外乎…希望以所学的专业知识为应氏创造商机，以一小小螺丝的力量带动应氏大机的运转…之类不著边际的天坠。

或许前面二十几位面试过的小也是回答这无关痛的答案，看来她并没有说让五位主睛为之一亮的至理名言。她甚至看到始终板著脸孔的欧里桑在文件档案中画了一个超大的X。

局。

哎哎，早知她就留在被窝里睡大觉，省得浪费好时光来面试。

“Archer，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今天应徵的秘书是隶属于你的门。”镜的斯文男主转问向沉默的外国人。

Archer，人座，好怪的名字。齐娸视线转而投注在外国男人上。

外国人叠在桌前的十指微微一动，蓝中带黑的瞳仁由她脸上移回资料夹，再瞥向斯文男人。

久久，他终于开了金，利的英文在不算小的会客室里清清楚楚回。

“就她吧。”

情势大逆转！原来生杀大权控在“阿兜仔”先生上。

“应先生？！”欧里桑看来比齐娸还要惊讶“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决定，还有二十多位的面试者，您不先全看过…”

“主任，应先生说她就是她吧，反正这位秘书正好要辅助应先生。齐小，迎你加应氏，星期一早上九请准时来报到，慢走。”斯文男人先挡下欧里桑的攻势，而后笑笑地恭贺一雾的齐娸。

就在其他主埋怨、疑惑、不解及众家未受召见的佳丽尖声呼嚷中，齐娸获得人人视为钻石饭碗的应氏国外发展秘书职务。她赢得胡里胡涂，名不正、言不顺，甚至还有人放后炮说秘书职务早已内定，齐娸八成与应家大老有关系…由每个人脸上暧昧鄙夷的神情看来，足见这关系是偏向于桃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