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话，只问起他儿薛如龙。

薛京山闻言一怔，随即想起萧聿当时说的话，脸瞬间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忙拉着女儿连带爬逃离山庄。

这些是柳絮亲所见，而且也大痛快。像薛家父女这般自私无情的人，真应该给他们一些永生难忘的教训。

"你不会真要薛如龙的命吧？"事后他曾这么问萧聿，萧聿则是冷笑不语。

柳絮开始为薛如龙担心；他完全不像他爹和妹妹，是一个颇为宽厚的人，更何况他对悔儿也很照顾，从没有欺负过她，真要说有什么，也不过是动了想娶悔儿的念，但这也罪不至死呵！不过他的担心暂时是多余了，隔天城里就传来薛京山举家迁离汴京城的消息。

萧聿听见这事时面无表情，半晌后才扬起嘴角。

"逃了么？那老还不是太笨嘛！"

"算了吧，萧聿，留条生路给人。"萧聿冷哼。

"这话你应该去对薛京山说。"

柳絮无言。

薛京山和他女儿实在不值得同情，当他们打骂悔儿、将她赶去时，可曾留过什么生路给她？直到现在，三年过去了，汴京城里仅留一座薛宅废墟，而他也没有听说萧聿再对薛家采取什么行动。

所以，偶尔柳絮会这么想：薛衣三能逃过此劫完全是因为萧聿已经逐渐遗忘了燕悔，毕竟时间能冲淡一切；何况萧本对悔儿的情或许还没有他来得，也或许他们之间本就谈不上"情"两个字。

不过这些柳絮都无法证实，因为他不想开问萧聿、不想再提起燕悔的事；如果萧聿真忘了她，就让他这个义兄的在心底默默牵挂她吧。

悔儿，她可还好？

雨楼，汴京城最大的酒楼，萧聿凭栏而坐，由二楼看着外的人来人往，闹的气氛却始终不了他的。

萧聿也说不自己是怎么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很突然地，这世上好像没了新鲜事，再没有什么可以教他开怀大笑，虽然他原本就甚少笑。

昨夜他刻意放纵自己，在迎君阁和他们的当家名彻夜畅饮、恣意，却只换来今晨的痛裂，他的心依然焦躁烦闷。

怎么了？酒也喝了，女人也抱了，他究竟还想要什么？更多钱么？萧聿在心里问，他真的不知自己还缺少什么，但是那空空的觉一直如影随形，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寻找什么。

然后燕悔的脸孔现在脑中，就像这三年来的每一次，她总是突然就闯了来，教他挡都来不及挡。

萧聿不悦。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记得那个女孩，事实上三年来他本就从没忘记过，只要他稍稍闲下来，前就会现她那张粉的脸；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在吻她、占有她的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