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都没有！他替燕悔换了葯，伤还好，没有恶化现象，但是她的脉搏很弱，脸苍白，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失血过多所致。

燕悔需要休息和调养，他是不是该趁她还在昏睡时将她带回冷鹰山庄？柳絮随即就放弃了这个念，他记起她撞向时的绝然表情。

小翠先送来了，说粥还在炉上熬着，还得再等一会；柳絮过谢并遣走了她，之后拿着装有的杯回到床前。

"醒醒，小悔儿。你睡得够久了。"他轻声。

柳絮唤了她几次，还伸手轻拍她犹有旧伤的脸颊，终于燕悔慢慢睁俩了睛，那是一双清澈无比的眸。

"你…"醒来的燕悔试图说话，但声音沙哑难辨，而咙的涩疼痛更令她皱起了眉。

"别话，先喝。"柳絮扶她坐起，将凑向她裂的。

又有个声音要燕悔别靠近这男，但她本无力反抗；尤其这么长的时间滴未，教她如何抗杯里那透明的？她想喝，她好想喝。

"别急，慢慢来。"柳絮缓缓将送她的珑，觉她逐渐清醒过来。

"还要么？休息会再喝会比较好。"他让她半躺着，搁下杯问："你记得我吗？"燕悔，怯怯地看向他。

"害你受了伤，真是抱歉。"

燕悔摇摇。

"你还好吧？伤疼下疼？"

她又是摇，柳絮不由轻叹了声。

"我有些话想问你，可以么？"他说。

而这回燕悔既不摇，也没，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懊问的事情是一定要问的，就当她是"默许"了吧。

柳絮这么想，跟着笑容问："你叫燕悔？"

她。

"你喜这里？"

没有反应。

"你会说话吧？我知你会，萧聿告诉过我你的事。"燕悔终于抬看他。

柳絮从她的大睛里看见疑惑，于是主动说明："我和萧聿是好朋友，事实上我是为了他才来找你的。"燕悔又低下，柳絮正为她的不语而疼，却听见她以沙哑的声音说："我不会跟你走的。"她说一直在脑中响起的话。

"为什么？"柳絮看着她。"你怕的是我？还是萧聿？"她的回答又是摇。

柳絮轻叹。

"我不相信你喜这里，但我不明白你为何不肯跟我走，莆聿是好人，他会照顾你。""我可以照顾自己。"燕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