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正经转为慈祥怜悯“孩，这段期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对这人世，也一定充满着不平与怨恨吧！”

“不关你的事。”独孤绝拒绝打开心门，别过脸去。

老僧长叹一声“当年的事留下来的后果，竟然连累到这么多人，老纳的确过意不去，刚才那一拳，老纳只用了六成功力，你的武功虽，内脏却已经受到震伤，非得静养半个月的期间，方得复元，武当掌门的武功不下于我，而青城派的武力与少林也不相上下，你以为你能赢得了他们？”

独孤绝此刻半力气都提不起来，自然明白他说的话千真万确，但尽管如此，他还是难以退却，因为已没有回路了。

“这样吧！老衲已近天年，当年的事虽说是秉持正义之师，但老衲的确有错，”敞开前门，老僧释然的笑笑“你来复仇吧！为当年冤死的亡魂复仇，老衲绝不闪躲，不过，这一掌打下去，你可得保证不许再向其他两派寻仇，这段恩怨，至此一笔勾消。”

老僧双眸棱棱，用意却是良善的，就凭他一人想向三大门派寻仇，简直如卵击石，一胜算都没有，就算勉拖上一个无争山庄，结果还是一样，老僧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他好好活下去，为苦难的凌家添一希望。

包何况，真凶至今仍在逍遥，难保不会继续追杀，老僧实在为此年轻人忧心哪！

“哪能就此作罢？数十条人命，你说算就算，教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先人呢？”独孤绝咬着下，难以想像他为何自裁。

内疚，绝对是为了内疚，没有人可以在下当年那段惨事后，还能理所当然、平安快乐的过日。

老僧哈哈一笑，缓缓倒向蒲团“活的人总是比死的人多占些便宜，怎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虽说你不想听解释，但老衲还是要说，当年除了峨媚派的殷羽凡向少林、武当求援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武林中造谣，说毒手郎君之所以武功、千变万化，是因为他得了武林中数十年前早已失传的撼天秘鉴，这秘岌，武林中人人想得，我少林和武当就是冲着这书，才攻上凌家。”

“可是，我从未见过什么撼天秘鉴。”独孤绝蹙眉，看着这位老僧缓缓倒下，心中竟有一说不的哀伤。

“是啊！我们把五绝门彻底翻遍，仍然没见到这书，原本以为被凌家人藏起来、可是看情形又不像，这才恍然，原来我们都被骗了。”

“为了一本书，杀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们太狠、太绝了！”独孤绝咬牙切齿的。

老僧长长的叹了一气“贪心一直是世间人看不破、闯不过的关，就像老衲已经投佛门数十年，一听到武林中早已失传的撼天秘鉴在毒手郎君手中，也不免再踏红尘，枉费数十年的修为；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凌家真的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所以，你想如何复仇，我都能接受。”

独孤绝听得满腔悲愤，拼命的咬着下，他不哭，绝不能哭！早已知的事实，不会再引起他一丝一毫的情绪，不值得的，何况，他早已没有泪，愁姨从小就教他，在人前不可以漏他的弱，尤其是泪，在人前下，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悲哀罢了。

“你这就去吧！十五年前欠下的债，十五年后只要你一条命来还，怎么算，你还是占尽便宜。”独孤绝冷冷的说完，不再望向脸上血渐褪的老僧。

自绝经脉的老僧痛苦的抚着前，勉提起最后一气劝：“孩，你还是不肯放过其他两派和我少林寺的弟吗？”

“我有我的行事准则，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