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适时住，两人也有默契地不继续往下回想。

她弯抚玛莉亚的。

"至少我记得她的比你大三倍以上啊。"

"妈…"林晓昭靠近母亲，用神告诫她别胡说些不该说的话。

"当时我好生气、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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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那是N年的事了？"林晓昭拒绝脸红。"你呀，连帮你布偶送我的女朋友长得怎么样也想不起来了吧？当时候还夸说该怎么你懂得可多了，一副经百战的样…"

林晓昭转过，看见玛莉亚对着她猛摇尾，直。

而现在…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光是她大有什么用？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也不怎么样嘛。"林晓昭不屑地瞄瞄他。

她摸摸它。"玛莉亚也老了。"不过还看不怎么来就是了。

以前，她和罗里为了不懂对方在想什么而针锋相对…现在，他们对彼此了解得更少，却能和平相了。

"我觉得他好像一个人哦…"林妈妈盯着女儿的男友，兀自喃喃说，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终于，到了她生平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的时刻。

经过这一晚，他们可以说是尽释前嫌地和好了。

"那时候我一再提你送我巧克力那件事，好像惹得你很不兴。事实上我没有任何刻意嘲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你究竟是不是喜我。不过你自始至终没有承认过，所以应该是没有吧。"

"原来你已经有男朋友了…"罗里突然小声念着，听见自己的声音后，才发觉自己竟然非常在意这件事。为了掩饰，他只得佯装说笑，："如果有机会见到他，我是不是该跟他说声抱歉，因为你的初吻很不幸地老早被我这个小表给偷走了…"

啊，一切都变得好遥远好遥远。那个时候哪能想象两人会有面对面坐下来，笑谈往事的一天呢？

***

但林妈妈丝毫没注意到她。

此外，她郑重警告林妈妈别说话。

他们都错了。错在年轻的时候，一味地只想确认对方的心意、计较对方喜不喜自己，而忽略了自己的心情…他们都错了，错在太面、太骄傲…

林晓昭引领男友踏家门，双亲已恭候在玄关。她的视线瞟过寡言的父亲、大剌剌盯着她男友看的母亲，最后落在她的犬上。

"好像…好像五年后的罗里！"她击掌说，觉得自己实在太会看人了。"你们说像不像？像不像？"她不只问老公、女儿，还想征求玛莉亚的同意。"很像对不对？"

事隔十年，真相总算大白，但已于事无补。想到这一，两人对于往事突然能够侃侃而谈。

"这就是我最常跟你提起的玛莉亚！"偏心地先介绍玛莉亚。

但和好了又怎么样？认识多年的老邻居…这是他们现在惟一的集。就这样，不会再多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在乎对方在想些什么了…

想到当时情境，林晓昭噗哧一笑。

她怕林妈妈脱线演吓跑男朋友，和林妈妈更年期或是弟弟不在平常家里太冷清无关，纯粹因为林妈妈有太多次人来疯的纪录。

"你也没有承认过呀。"林晓昭努力忽略心底揪的疼，轻描淡写地说："所以也应该是没有吧。"

"我们还为此大吵一架…"

"哪里像啊？"就知

当林晓昭不想说的时候，林妈妈怎么问也问不个所以然；当林晓昭愿意说了，林妈妈和林爸爸的耳朵被她念得快长茧…元旦当天她要带男朋友回家，林爸爸别想和球友去打尔夫，林妈妈别想和三姑六婆聚会，两个人乖乖待在家等，谁都不准另外安排节目…

"你指的是你闯洗手间看到我浑光溜溜的那一次对不对？你不要忘了，我也亲看到你脱一坐上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