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她提醒。

“记得。”

她张得手心沁汗来“那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真的要我说吗？”他苦笑。

“嗯，你就直说吧！”她得住。

“你…”褚上扬停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清澈的大映着自己的笑意“我那时在想，这位少年的轻功好、武功应该也不错，就是个有些怪。”

“哪里怪？”她微恼的问。

“不女人，男人。”

她呆了下，小脸有些错愕“我知你当我是男人啊！可是，我…我…”

“是第一印象嘛！”两人转厅，没有伫足，直接回内院。“那个时候你真像个小男孩。”

“可是我想问的是…”她结结的：“我…问你…你对我后来把你拉上，作何想？”

一想到自己的行为也不太光明，她的有如压了一块大石。

“我在想，这女真心。”

她接着问：“还有呢？”

“很柔。”他笑。

“啊？”她不禁脸红了“不是这个啦！”

“其它的就没了，当时哪想得来这么多？”褚上扬啼笑皆非的看着她。

她是他首次动心的女，她却没有半自觉。

“上扬，你不觉得我看上你就抢的行为，很…很差劲吗？”裴知非抬起忧的小脸，却正对他大大的颜。

“不会啊！”“真的？”她错愕了下。

“我第一次碰到这么有趣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当时我就想，原来女是这样，情急了，不过这样也好，你的主动正好弥补我被动的个，所以，我很兴你来抢我。”

“啊？”怎么会这样？

*****

“这是什么？”裴知非问。

“苏州的雪纺纱，是今年最新的料，是曾为皇后绣过衣袍的老师傅了近半年的时间才绣制的样，打上板，再经过制，是京城里最好看的一件衣裳呢，”

褚夫人兴冲冲的跑来献宝。

“给上扬的？”裴知非男女装不分。

听她这么一问，褚夫人的眉都揪了起来，褚上扬在一旁笑着接“不，是给你的。”

“我？”这么好的料，岂不浪费了？

“当然是给你的，我们褚家的长媳妇要晋见圣上，不穿隆重，岂不丢了我们褚家的脸？”褚夫人叨念着。

“得了吧！穿上这衣服我都不会走路了。”若真要祈祷新年新愿，那她就求圣上取消日宴吧！“饶了我吧！”

“你放心，到时会有个丫环扶着你，就算用抬的也得把你抬去。”

“天哪！连装病都不成。”裴知非苦恼。

“你死了这条心吧！”褚夫人这回是有备而来。“上回要你学的礼仪，你学得如何了？”

裴知非朝正在看书的褚上扬抛去求救的神“这…这个…我…”

“娘，日宴只是个普通的聚会，每年都会举行，近年来也不再那么讲究礼仪，非非只要跟着我，不会有事的。”褚上扬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