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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3/7)

,把双手袋。他穿着卡其布长、白背心,外罩一件榄橄绿大衬衫,在秋中临风飘然…那形影却是孤独的。

看了一阵酸楚,轻悄悄走向前去。筑在面上的木板吱咚作响。伫立在那端的青年男回过来。

目光接的那一刻,两人都明显地凛然一震。

“约…”他的嗓音和他的脸庞一样,憔损得令人心疼。

老天,我恨这个男人!约立在那儿,激动得抖瑟。

惟刚缓缓向她走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她恨他把她的人生变得覆难收,恨他对她竟有那摧心折肺的力量,恨他使得她无法好好过一天日,倘若没有了他…“我是来找你算帐的,方惟刚,”约凛若冰霜对他说:“你究竟要騒扰我母亲到什么时候?老趁我不在家去找她,带她去吃烧腊,怂恿她和你到河堤散步,几时还大老远载她跑去逛故!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你企图要大小通吃吗?这真的太过分了!你这样玩女人!你不知有了我,就再也不能有别人了吗?”“约!”惟刚喊

她扑他怀里,一把勾下他的颈,她的泪和吻泛滥他满脸。她在梦中透骨相思的惟刚,那眉宇、那鼻、那下,甚至一发,彷佛今天都要一一吻够、摸过、够!惟刚双手环住约的腰,一边吻她的皓颈,一边呢喃“你是来复仇的,你是来折磨我的吗?你永远也不放过我吗?”

“我是,我是,我是,”约住他温的双,回:“如果你不用你这一辈、这一条命来我,我永远也不放过你!”

来的东北季风,萧萧飒飒穿过红树林,和两人灼的激情形成了烈的对。惟刚抱起约,走过木板,踢开木屋的小门。

霞光初消,夜像一面温柔的帘幕,笼住沼泽区。小屋里幽暗不见光影,约被放到一张只铺了一层薄垫的床上,她却什么也不在乎,她内有火在烧,她的肌肤起着一阵一阵麻麻觉。她听见惟刚把门关上,他走回来,在漆黑中伸手摸索她的脸,她的脸早得像只刚煮熟的,但他的一只手更是灼烈得好比北投的温泉。

不知自己一衣靴是怎么卸下的,只知惟刚那火结实的躯到她上时,她就像糖霜溶茶的在他怀里整个化掉。

他们挣扎在一起,极小极小的床上,这挣扎更显得疯狂销魂。床脚在响,她迎向他,他得很,凶猛地、饥饿地溶内,直到灵魂心。她找到了她的方向,和他一起飞向天堂。

不知多久,惟刚抱着她翻过,约趴在他前,鬓云散在他上。两人相贴的脯仍在跃动、仍在厮,绸缪一缕缕的肌腻汗香。

两人耽溺在这甜的静默里,许久没有言语。到末了,惟刚才低声开言:“你不恨我了吗,约?”

“哦,我恨,”她在他吁气:“我怎么能不恨?八年前你害了我,现在连我也一并害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来找我?”他抓着她的手膀问。

哀婉地一叹,把柔腮偎他的肩窝,认命了似的说:“因为我更你…我真不明白,这份情这么烈!它就像撑竿一样的越过了一切,把那些恨意、恐惧和怀疑,都拋在后面,突然间,我恨不恨、我怕不怕、都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或是不。”“那么你或是不?”惟刚扶住她两肩,像举哑铃似的把她上擎起,小屋内一片黝黑,但约他的视线对准了她。

“我刚刚说过了。”她嗔

“我还要再听一次。”他持。

“我!…我骨了!”约不禁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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