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妈咪是怎么认识的吗？"

"克叔叔有告诉我。"

"这东西来得无声无息，走得时候也毫无音讯。留下来让人回味的滋味也要看情的浅，那滋味会随着不同…"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儿才五岁，本听不懂。阿哑然失笑。

"那妈咪觉得滋味是什么？"

阿讶异。难他听得懂？或许只是一知半解，不过她仍回答；"当地离开的时候是苦，知他结婚的时候是涩，有你存在的时候是甜苦半掺，现在的再是因为有你。至于他，时间久了，滋味就慢慢淡化，妈咪已经忘了、忘了。"话听在自己的耳里，她觉得好像在说服自己。"你呢？你爹地吗？"

鹰翼用力，"虽然我很少见到爹地，每次见到他也没跟我说几句话，可是克叔叔说那是因为爹地不懂什么叫。克叔叔有跟我解释过，我知什么叫，我可以把我的分给爹

地。"

"克把你教得很好，他会是好爹地。"

"克叔叔也说我是好小孩，很受教！"

"羞羞脸，你在夸奖自己吗？"阿伸手刮着儿的脸颊。

"妈咪也是好小孩，很受教。"他踮脚尖在她颊上印下一吻。

偶尔他表现超年龄的智慧教人惊讶，让人几乎忘了他才五岁，但是突然的稚气却又这么可。这就是她的儿呵！

鹰翼在心底数着，当初他利用变音转换成大人的声音，假装是爹地向学校请假四天，加上坐飞机与时差，爹地应该发现他失踪了。爹地会不会来我他？或者脆把他留在妈咪这里？

梆兰太太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说鹰翼没有去上学，她怔住回答怎么可能，鹰翼小少爷一直在校住宿，怎么会设去上学。

经过一番追问才知他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葛兰太太吓得连忙打电话给徐仲谋，不巧他

国考察，只好把事情转告给秘书，请秘书跟他联络。

上帝！你一定要保佑小少爷没事。他是这么贴、善解人意的小孩。当葛兰太太接到徐仲谋的电话，早已经泣不成声。

他从葛兰太太的中得知，这小失踪五天，还是有预谋的失踪，从境的调查知他搭机前往香港，再转机到台湾。徐仲谋几乎可以确定他去台湾的目的，这却勾起他的怀疑，或许人多嘴杂加上他的聪明，早猜珊德拉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知他母亲在台湾的人很少，他可以确定是谁说的。

"克，这是你的杰作吗？"

克无辜的耸耸肩，"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过，我总不能隐瞒他真正的世吧！要他问你也不

可能，你忘记她，所以只好由我说罗。"

"多嘴。"徐仲谋走到书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没忘记她，甚至还着她对不对？"徐仲谋没有回答，只是仰把一杯威士忌喝光，再倒一杯。

"你不想回去看看吗？你跟珊德拉已经离婚，这不再是阻碍了。"

"你怎么能确定我还想见她？又是谁给你权利告诉鹰翼他的世？你似乎太多了。"他的声音

傻地转为严厉，手中的酒杯用力放在桌面，溢唬珀。

"就凭你现在这么激动。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当初我把鹰翼抱回来，你连问都没问就承认他是你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