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劭恩印象中并没有这号人存在，当然有父母就一定有祖父母，可是祖母只从战的内陆逃亡到台湾之后，从未提起过祖父的事，据说是因为在内中失去音讯，恐怕早已战死了。可是，现在竟从意想不到的人中，重新听到这个名字，劭恩实在掩不住心中的讶异。

白念国暂且放下这个话题，转告诉泽林说：“我不是偏见地认定阙劭恩这个人无法在国生存而不给予他机会，相反地，我也度肯定他的工作能力，如果他能加总公司的团队也绝对是一大助力。不过我要是因为自己欣赏便一气调走两名大将，台湾分公司可能也会陷困境吧！”

“您的意思是说，我离开企划不会影响企划的营运，而劭恩离开却会造成分析门的瓦解吗？”

“一个公司的企划里人才济济，是因为要推动公司前，不能只靠一薄弱的力量。因此公司在徵召新生力军时，企划人才再多也不嫌多，但分析门只要有少数菁英就够了。特别是现在台湾分公司的情况你也很清楚，再过不久，将会陷群龙无首的状况，我在这时机把为副室长的阙劭恩带走，那么台湾分公司的分析门要靠谁支撑呢？”

“您的意思是，要叫室长辞职？”泽林的忿忿不平已经消失，会长的考量是正确的，没有他反驳的余地。

“辞职也好、调离也罢，我看不来分析室里有必要留着这人。”挥挥手，白念国不想浪费时间去讨论一个无能之人的前途。“公事就说到此为止，接下来我想和阙劭恩谈论私事，你就先离开吧。”

去，这只老狐狸。泽林以为自己能有机会看场好戏，可惜老人家的防线还设得真牢。算了，也只好等劭恩和他谈完后，再从劭恩中问真相了。

“是，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泽林拍了拍劭恩的肩膀，给他一神上的支持后，离开了房。其实现在他也有非去不可的事情等着他。泽林心想：不晓得蔷知自己答应会长的邀约前去国，会有什么反应？

望着手指上所的戒指，他祈祷蔷会愿意放下一切，陪着他到国去闯天下。

“那是内末期的事了。”

在泽林离开后，白念国、筱狐和劭恩分别坐在餐桌的一端，享用着专属厨师在面前当场烹调的铁板烧的同时，手握着一杯红酒，老人家慨万千地说起当年的回忆。

“…奇妙的机缘让我和你祖父相识后，就像对难兄难弟一样，在战火中相互扶持。当时你祖父手下的士兵多半都战死了，我们俩就靠着他的枪法、我的骗术，从前线一直逃亡到了稍微远离战火的地方。”

劭恩听在耳中，并没有勾起自己对祖父的思念之情，反而像是隔着电视萤幕观看战争片一般，没什么真实的受。虽然说是他的孙，但从未见过面也未曾被他抱在怀中，要说会上浮现什么情也太矫情了些。

“你的祖父是个正直的男人，很多人在战场上都失去了这样的善良个，毕竟在生死关，谁还能顾及所谓的正义。可是他自始至终都不曾抛弃过他为人的尊严，绝不欺负弱者、夺取他们的财好维持自己生命的行径。甚至，还反过来保护我这个弱小的家伙。那年我才十二岁就被得上战场，还不晓得人生的温就被迫要在杀人与被杀之间作抉择。不想死，就得尽一切努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