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你确定真的要过去？”

“娃娃，你不用跟我客气。”城欺近她，黑眸邪邪地眯起。

“讨厌！老开人家玩笑。”湘云嗔，不依地抡起小拳轻捶他一记。

城迅速捂住她的小嘴，但亢的尖叫声早已引来众人的注目，离她最近的黑肤男更是一脸惊骇的瞪视着她。

“逛什么夜市？”

她的小嘴噘了起来，她就知自己一鱼腥味。

湘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她仍作镇定，笑着对城摇摇手指“你又在捉我了。”

“不过她的肺活量很惊人。”索沙的英文有重的英国腔，若没见到人，定会以为说话的人是某位英国绅士。

城笑着。湘云尖叫时的肺活量原本就不差，学会游泳后更是有长足的步，难怪索沙会被吓到。

“人族。”

他抬望了下天，缺了一半的明月慢慢从东方升起。“走，我们去逛夜市。”

湘云愈听愈不明白，谁会大老远跑到荒岛上生意？

话虽如此，可是她还是怕啊！湘云抓他的手臂，不断告诉自己要勇敢，但当她瞥见一个上赤、脸上涂满油彩，鼻还穿了一骨的黑肤男，她仍是无法克制地尖叫声。

城没理会她气中的怀疑，拉若她走林里。走了几分钟的路，隐隐约约有一阵鼓声传来，初时并不甚清晰，但愈走近，那狂野的节奏便愈鲜明。

“好想把衣服脱下来洗一洗，顺便洗个澡。”

湘云最痛恨有人说她是易碎的搪瓷娃娃。她微愠地拉下城捂住她嘴的手，对索沙朗声：“我不是搪瓷娃娃，我也不会碎！”

林的尽隐约可见火光，那里应该就是城所说的夜市，但随着距离的缩短，湘云的脚步也跟着变沉重。她不想变成人族的消夜！

“城，你还好吧？”她说话的同时，一只柔荑轻覆上他额际。嗯，温很正常，应该没有发烧。

“唉。”她放下木碗，懒洋洋地把搁在膝盖上。

“像条人鱼。”城侧过脸，轻啄她噘的小嘴。

“我不是客气，真的不用你帮忙。”湘云僵笑着往后倾，努力想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但她愈往后倾，他的宽就靠得愈近，最后她重心不稳倒在地上，才看清俯视她的双眸中促狭的笑意。

“我可以帮忙。”城轻快的接，一听就知他想帮的忙绝对不止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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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怕。”湘云的声音抖得厉害，偏又逞地昂起下直视索沙。

“因斯坦说你带了一个女孩过来，就是她？”索沙偏着打量城怀中的湘云半晌，最后摇着说：“看起来很容易碎。城，搪瓷娃娃不太适合你吧！”

而城也由着她去，从来不会限制她，他相信她有能力到。不过她现在却有后悔太抓鱼，她觉得自己闻起来也像条鱼。

“卖东西的夜市。”

城只是耸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她只好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跟着他继续往林走。

湘云听他话中的意，的粉颊一下红透，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就可以了。”

他挑起源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像…”

“看不来脾气倒大的。”索沙将脸凑她面前“小娃娃，你不怕我吗？我是人族哟！”

“怎么不吃了？”

他才要回答，湘云的纤指便已住他的雇，摇叹：“算了，我已经知答案了。”谁教她什么人不，偏偏上以捉她为乐的男人，真是自找的！

城张轻咬她圆的指一下，伸手拉她起来。

真糟糕！她小小的脸不禁皱了起来，又晃了下鱼汤，她好像看见自己变成鱼在汤里泅游。

“城，你觉得我现在像不像鱼？”

“什么声音？”湘云竖直耳朵细听，努力分辨着声音来源。

她佯怒地瞪了他一“不捉我你很难过吗？”

“不要想太多，很多事其实都只是自己吓自己。”他安抚。

“抱歉，索沙。我的娃娃胆很小。”城代湘云向受到惊吓的黑肤男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