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好？玉竹一惊，连忙侧伸手轻他的额，怕是他的温度又升了，但和在办公室时差不多。

“你的泪…”他依然意识不清地呓语。

谁的泪好？玉竹愣了一下。

应该不是她的吧！她再次抹去角落的泪，俐落地倒车，踩下油门，驶离停车场。

“不要以为发烧死不了人！要是温度再升，就一定要送医院。每四个小时吃一次葯，暂时不要给病人吃太油腻的东西。还有把他那一三件式西装脱掉，我光看就觉得到快发烧。”灰发的老医师临走前嘱咐。

“好，我知，您慢走。”

送走医师后，玉竹回到床边倾帮俞惑更换覆额的巾，换好了巾，指尖仍在他脸上逗留不走。

她一直都想觉他，不只是远远看着，而是真实的觉他的温度、他的心。他的呼，让自己知这些年来并非只是上一个虚无的背影。

他的…会是什么觉？玉竹痴痴望着他抿的薄，缓缓俯下，却又打住。

唐玉竹，你在想什么？乘人之危吗？她苦笑一声，移开目光，开始动手帮他脱掉上的西装。

替他除去汗的白衬衫，顺便把他上的汗后，她的手在他腰际的带停住，红着脸不知该不该继续，最后决定只帮他把带解开，以免他醒来时，暧昧的情况会让双方太尴尬。

玉竹不放心地再次伸手轻他的额，确定温度没有再升后，才疲倦地伏在床边小息片刻。

俞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意识还有些昏沉，他望着黑的天板好半晌，才注意到他是在自己的公寓里。

“怎么回事？”他低声自问，混沌的脑还理不清绪。

早已习惯的黑天板此刻却让他备压迫，有些不过气来。他侧过，挪开目光，不意竟对上玉竹白净的脸庞。她坐在地板上，侧脸枕着床沿，小小的脸在黑床单的对比下显得有些苍白。

一看到她，前惑倏地记起之前发生的事，但她怎么会知他的公寓？公司里没有人知他的地址，甚至连在公司工作近三十年的满姨也不清楚。

看着她熟睡的脸，他心中隐约猜答案，只是他始终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意图。

十四年来，每年母亲的忌日，他一定会在墓园遇到她，除去几年她跟着她母亲来的不算，她几乎每年都是等到他离开才走，不论晴雨。她之所以会知他公寓的地址，大概也是跟踪他吧。

“你到底想什么？”俞惑低声问，始终淡漠的眸浮现一丝不解。

玉竹向来浅眠，听到说话的声音便悠悠转醒。她伸伸懒腰，了，睛在望见他的脸时倏地瞪大。

“你…你醒了。”她结结的说，神情有些局促不安。

俞惑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他不回答废话。

“你的还会吗？”玉竹伸手要探探他额的温度，但他冷然的目光却让她退却地收回手，不敢造次。

“你饿了吗？医师说你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我去帮你买清粥小菜。”她垂下睫，不敢注视他的目光。

她一手扶着床边的五斗柜站起，但没料到脚麻了，一差跌了下去，慌忙中她伸手一抓，却刚好抓到他光的臂膀，她心里一惊，连忙松开手，整个人跟着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