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现让他气成这样而歉。

“你是该跟我对不起，你不该是个女人，我不要一个为了一小事就会叫得天翻地覆、山崩地裂、日月无光、风云变的女人当我的书记，你听懂了没有？”

“我…”羽律瑟缩，她是个女人又不是她的错，他有必要叫得像是被踩疼了尾的老虎吗？

“什么我不我的，有话就大声的说来，我最讨厌那像是蚊叫的声音了，你如果是在说人话，就给我用人的音量说话。”

他的声音吼得羽律的耳朵隐隐作痛“对不起！”她放大了声音。

“天杀的！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什么？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的话，你现在就去找你的长官，叫他找个男的书记来和你调换，你听懂了没有？”

“对不起…我能不能…”

“别再说对不起，有话快说、有就放，我没时间陪你穷磨菇。”卫焰没好气的说，他纺，如果他再听到一声对不起，他一定要把这三个字回这女人的嘴里。

“你是检察官…”

“废话，说重！”

“检察官…不是…不能有别歧视的吗？”羽律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她怕再这样继续接受他的炮轰下去，她迟早会耳破裂。

“你说我有别歧视？”卫焰没有想到，前这个缩得都快成为一团的女人竟然有勇气对他说这样的话。“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哪一别歧视了？”

“对不起！”羽律又连忙的开歉。

这么多年以来，在她四周的人每一个对她都是和颜悦的，从来没有人对她大声说话，她不知自己到底是错了什么，怎么会惹得前的男人像是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再丢到垃圾桶倒掉的凶恶样。

他一定是很讨厌她的吧！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一见钟“恶”的例，而不巧的，就在他和她之间发生了。

“你如果只会说对不起，那就请你闭上嘴，我不想再听到更多这没营养的话了。”卫焰活像只被困住的野兽一般，不停来回的走动。

“可是你不是…因为…我是女人，就觉得…我不适合担任你的书记吗？这说法不就是…就是…”羽律的声音愈来愈小，终至不能听闻，因为她实在没有勇气把歧视这两个字给说。

“别告诉我，你也是什么女权主义者，我没有任何的歧视问题，我要的只是一个在跟着我任务时不会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而且也不会企图把我的耳叫破的书记。”卫焰现在唯一的想法是扭断该为这件事负责的人的脖，上次那个会气的书记害得他还不够惨吗？现在又给他送来一个女人当书记，这上面故意想整他吗？

“我…很少哭的，而且我从来没有…没有尖叫过…”羽律的低得都快要掉下去了。

“是吗？你不要以为检察官的书记是很好当的，你以为你真的能得好吗？我劝你现在还是去找你上面的，叫他换一个行政的也好、理的也罢，总之适合你的工作就对了。”卫焰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放柔声音哄劝她。

“可…可是…我不觉得…我不能…我是说…这是我的工作…”羽律愈急愈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你可不可以一次就把话给我说清楚？”卫焰是标准的急惊风格，光听羽律这样说，就让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上了心。

“我是说，这是我的工作，没之前你怎么能笃定我一定得不好呢？”

羽律提勇气，一鼓作气的把话大声的说完，不过唯一中不足的是，她一说完上用手抱住自己的，一脸惊恐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