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疑问张牙舞爪的冒来，搔得她无法克制。

禁不起心中堆叠的疑惑，她确定四下无人，才小心翼翼的掀开木盖，倒一小杯，凑近的红…

才喝了一小，俏脸就陡然变得惨白。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酒香、这、这泽，分明就是…

金金瞪着杯里的酒，像被了，全僵，一动也不动。

无巧不巧，后传来脚步声，严燿玉就在这时回来，慢条斯理的跨门里。

“金金姑娘，怎么不坐…”瞧见她手里的酒，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嘴角一勾。

“这就是月华楼里贩售的酒？”她很慢很慢的问，晶亮的眸充满困惑与不解。

“对。”他的脸上，仍挂着神自若的笑容。

“这是玉龙？”她又问，仔细确认。

“玉龙”乃是中御造，极为珍贵，专供给皇上享用，文武百官们只在有功时，才能偶尔得到赏赐。

酷杯中的钱大富，大费周章才来三坛，仔细的藏在地窖里，比藏财宝还要费心。金金虽然只尝过几回，但是“玉龙”那特殊的香气，她是绝不可能认错的。

她一直以为，月华楼卖的酒成本偏低，卖的绝不可能是好酒，哪里知，严燿玉贩售的，竟是天下第一的“玉龙。”

“对。”严燿玉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隐瞒。

是玉龙？真的是玉龙？

金金只觉得一阵目眩，全发，丝裙下修长的儿，因为这惊人的事实，抖得几乎要支撑不住。

他迅速伸手，贴的牵着她，将她纤细的搁上一旁的椅。

“来，喝些酒定定神。”严燿玉温柔的说，执起她持杯的手，将酒喂她的中。

香醇的酒，一中，温了她的，千万个疑问也同时在脑里飞转，令她方寸大。她的小脸雪白，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接连被喂了好几酒，才有办法再开。

“你…这些酒是哪里来的？”

他伸长手臂，将酒杯搁回桌案，轻描淡写的开。

“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官酒司的杜大人被弹劾的事吗？”

三个月前那桩弹劾案，闹得满城风雨。杜大人为官酒司，擅用职务之便，私酿数批“玉龙”妄想中饱私。只是，还没来得及享用到半滴酒，消息就走漏，皇上震怒，下令弹劾抄家。

金金记忆力绝佳，脑中飞快的闪过弹劾案的传闻，神情更加困惑而不解。

“这就是当初那些被没收的‘玉龙’？但是，那些酒不是没酿成，全成了醋吗？”她明明记得，爹爹惋惜的说，查验时才发现，不知是哪儿了差错，酒全成了酸醋，只能全数销毁，扔运河里。

“不，酿造并没有失败，那些酒的确是酿成了。”严燿玉语带神秘，轻弹了一下手指，目光中闪烁着某神秘的笑意。

她柳眉一蹙，还想再问…

等等！

某些环节，在他的提下，慢慢衔接起来，事实如一响雷，轰然在她脑中响，过。

“老天，是你把那批酒换成了醋？”她陡然醒悟过来，终于明白他话里的涵义。

数千坛的“玉龙”不知被严燿玉用什么方法，巧妙的偷天换日，全换成了劣醋。酒与劣醋之间的价差，超过百倍，他只要用极低廉的价格，搜罗劣醋，就能换来大量酒，这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